看來從他們身上還是找不到太有用的線索。
陸明遠換了個思路,道:“楊偉成是怎麼死的?”
魏龍又笑了,道:“那個楊副主任太冤了,就是跟高靜秋撩騷了幾句,就被餵了鱷魚。”
高靜秋道:“哪是撩騷呀,楊偉成是真騷,跟我說黃話,我就如實告訴了王漢卿,結果就被喂鱷魚了。”
“鱷魚池在哪?”陸明遠問。
魏龍道:“昌寧縣黑石鎮,那是任忠笑大哥任忠堂的產業。”
“任忠堂會不會幫助王漢卿跑路?”陸明遠又問。
魏龍搖頭:“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太好,任忠堂是個狠角色,王漢卿要是投奔他,怕是直接被滅口了。”
聽魏龍這麼說,陸明遠也是認可了,昌寧那邊的路也是不通的。
陸明遠看了眼時間,道:“高靜秋,王漢卿的密室是怎麼回事?”
高靜秋道:“我是偶然間發現的,我去了他的辦公室,結果他不在,可我離開不一會,原路返回,他就在了,而且我看見他正在書櫃前,好像書櫃還晃了晃,我就懷疑他辦公室裡有密室,就在書櫃的後面。”
“邢冰在哪?”陸明遠又問。
“不知道呀,邢冰下班了吧。”
“你們知不知道邢冰和陸明遠的事?”
高靜秋想了想道:“王漢卿說邢冰和陸明遠變成一夥的了,可是我怎麼就看不出來,陸明遠可是害死邢冰弟弟的人呀,不能是一夥的...”
陸明遠暗自臥槽了,如果王漢卿真的看出來了,那麼邢冰的失蹤就凶多吉少了。
陸明遠起身拔掉四人的銀針,四人猛然清醒,瞪圓了眼睛相互看著,發生了什麼?剛才我怎麼了?
再看對方的眼神,也就明白了,他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麻痺的,這就被催眠了啊?自己說了啥啊?
陸明遠收拾完銀針,讓警方接管,迅速的出了休息室。
覃海心小跑的跟在後面,看著陸明遠的後腦勺。
陸明遠道:“沒你什麼事了。”
覃海心道:“我怕他們再抓我,跟著你,安全些。”
......
17點30分,齊婉兒到達紫竹苑望紫軒包間門口,抬手懸在門把手上,也故意放慢了腳步,暗自打定主意,
如果屋內只有王素和徐敬山,那麼,她就不進屋了,藉口臨時有事,直接告辭離開。
然而,推開門後,就是一片喧囂聲,屋內十多個人在三三兩兩的聊天。
徐敬山坐在主位,朝齊婉兒招招手指向一個空座,齊婉兒微笑著點頭,走過去坐下,目光也在屋內環視一圈,沒有王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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