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的慘叫聲在一樓走廊迴盪著,給人感覺被刑訊逼供了似的。
伍峰在一樓大廳坐不住了,別的警員已經偷偷看他了,只好來到屋外等著,權當聽不見王素的嚎叫。
恰好吳兵到了,神色匆忙而緊張,距離王漢卿用王立勇身份購買的飛機起飛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機場那邊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收穫。
另外,伍峰已經派出了另一組隊伍去往東海市抓那個蛇頭。
也不知道哪個是煙霧彈,但願能有一個好訊息。
伍峰連忙上前迎接敬禮。
“提審王素了嗎?”吳兵急問。
伍峰尷尬的看了眼一樓的那間屋子,道:“陸明遠和他單獨在一起。”
“哦,在催眠?”吳兵低聲問,語氣裡也有一絲興奮,他就喜歡陸明遠催眠,事半功倍。
伍峰道:“好像還不是,王素叫的很慘。”
吳兵剛想進樓,聽伍峰這麼說,連忙停住腳步。
仔細聽了聽,的確有慘叫聲,那麼,陸明遠沒幹好事,自己就不能進去了。
對於陸明遠的行事風格,吳兵也不想去幹預,也干預不了。
只能當做不知道了,可是又覺得尷尬,畢竟伍峰曾是自己的下屬,弄得好像自己也管不了陸明遠似的。
“那個,你覺得王漢卿會不會來救王素?”吳兵問。
伍峰道:“王素是他兒子,應該不會就這麼扔下一個人跑吧?”
“是啊,所以,這裡還應該加強警備。”
伍峰點頭稱是,於是,二人背對著大樓,看著漆黑的大霧山都默不作聲了,如同在守護著什麼。
很快,院外駛進一輛黑色商務車,正是療養院的車。
韓家兄弟回來了,二人滿臉淤青,狼狽不堪。
齊婉兒連忙從樓裡出來,看到這一幕,急問:
“是李大田乾的?”
“是啊,中埋伏了,老闆,您沒事吧?”韓偉林捂著腮幫子說道。
“我沒事,我送你們去醫院!”齊婉兒胸脯已經開始起伏了,壓著心底的怒火,又看了眼陸明遠所在的房間。
韓偉傑道:“老闆,我們沒事都是皮外傷,不用上醫院。”
韓偉傑說的輕鬆,齊婉兒卻又瞪大了眼睛,因為韓偉傑一張嘴,就漏風了,缺了一顆門牙,可以肯定是李大田乾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了,齊婉兒又爆發了,
“所有人,帶上傢伙,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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