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名叫王鵬,吃麵小夥是他鐵哥們大柱,二人都無業,都喜歡打麻將,結果都欠了一屁股饑荒,最近二人都合計想怎麼搞點錢把饑荒還上,否則欠債的日子太難熬了。
“你確定他錢包裡能有一萬?”大柱再次確認。
“只多不少!”王鵬篤定道,“而且,他的皮包裡也鼓鼓囊囊的,他說是跑銷售的,要我說就是到處要錢的盛陽小老闆,或者是大廠子的領導。”
大柱搖搖頭道:“聽你的描述,我感覺更像個潛逃的高官。”
“臥槽,”王鵬驚訝道,“要我說還是柱子你腦袋好使,你這麼一說,還真像。”
從龍港跑出來的官員想去盛陽,然後半路改道去凌州,這是在躲避什麼!
“他同意繞路了?”大柱又問。
王鵬道:“同意了,他還說,既然繞路,肯定費油,所以就給了我五百。”
大柱拍了下桌子,道:“沒跑了,肯定不是好東西。”
王鵬握了握拳:“那咱就黑吃黑!”
大柱還是有些糾結,問道:“你真能確定沒人知道他上了你的車?”
“絕對沒有!”王鵬篤定道,“而且,地點我都選好了,去凌州有條小路,那裡有個墳塋地,當地人管那裡叫亂葬崗,因為很多墳都成了無主孤墳,而且,現在還有很多坑空著。”
王鵬抬了抬下巴,一副你懂得的意思。
大柱眼角抽搐了一下,眼裡的陰狠已經忍不住的溢了出來。
“大柱,幹吧,幹完這一票咱倆的債就都還清了,麻痺的,以後在虎石鎮咱也挺直腰板了。”
大柱嘴唇緊緊閉了一下,放下了泡麵去了後院。
司機也跟了過去,不一會,大柱就從牆縫裡抽出了兩把匕首,一人一把藏在裡懷,然後,又找出麻袋和繩子放進布包裡,挎在了胸前,隨後二人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麻將室。
“這是我兄弟,陪我押車,也懂得修車,那樣咱們也不怕車壞路上。”司機上車後介紹副駕駛上的大柱。
“我會修車。”大柱坐在副駕駛,拍了拍胸前的布包,意思是這是修車包。
王漢卿道:“好啊,辛苦了啊。”
大柱擺擺手道:“沒事,開車吧,不過啊,我建議直接走小路,現在夜裡的大貨車太多了,開起來不要命,太危險。”
王漢卿道:“不是說繞開檢查站的時候再走小路嗎?”
大柱道:“安全第一嘛,再說了,多花油錢也不跟你要。”
王漢卿似乎想到了什麼,醒悟的點點頭,“哦好,都聽你們的,安全第一。”
二人滿意的對視一眼,大柱更加斷定老頭是官員了,就這說話的語氣就不是普通老頭。
內心也越發的激動,若是攜款逃跑的官員,那麼那個黑皮包裡少說能裝個三五十萬吧。
王鵬也興奮的啟動汽車駛出虎石鎮,不一會就到了一條省道。
行駛了大約五公里後,王鵬道:“大爺,前面就進小路了,有點顛簸,要麼把安全帶也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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