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貴為省會城市的封疆大吏,不強勢就會被人輕視,不強勢就會有人繼續給你製造醜聞。
那邊周良辰掛了電話已經火冒三丈,拿起電話想打給徐敬山,又把電話放下了,離開辦公室直奔徐敬山的辦公室。
周良辰是省廳一把手又能怎樣,在沈書華的地盤上,就得躬著走,否則沈書華在省委常委會上一句批評的話,就能讓他這個廳長找地方養老去。
徐敬山正在辦公桌前算計著這次娶兒媳婦能收多少紅包,也算計著目前送禮的人裡誰給少了,要不要給他個小鞋穿穿,結果,門開了,還沒敲門。
徐敬山剛想陰臉,見是周良辰,嚇得差點蹦起來去迎接。
他雖然是個處長,卻是邊緣衙門,平時想見廳長的機會都沒有,今天廳長怎麼就上門來了?
“周廳,有何指示,給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徐敬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著沙發。
周良辰道:“聽說你兒子要結婚了,我來隨個份子,自然要親自來的。”
徐敬山有點懵逼,周良辰這話說的沒太大問題,只是這臉色怎麼有點不對?
“周廳,這點小事用不著,我知道省裡的規定,所以絕不大操大辦,到時候咱們廳裡簡單的聚會,您能賞光就是我的福分了,隨禮絕對不能要的。”
“不要我的,要那些民營小老闆的?”周良辰問道。
徐敬山臉頰抽搐,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雖然省裡下了檔案,可是,兒子結婚的事也是大事兒啊,收點紅包不過分啊,收民營老闆的紅包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幹嘛還要上門來批評啊?
麻痺的,不對勁啊,這是被誰給點了?
徐敬山努力鎮靜道:“周廳長,不知道您聽說了什麼,可是,我真的沒有大張旗鼓的辦喜事啊,我就是,就是...”
徐敬山忽然想起昨晚的事了,李大田好像諷刺了齊婉兒,齊婉兒生氣的走了,難道是齊婉兒點了自己?
其實昨晚他也算很講究了,為了要紅包,先自掏腰包,換做別人,一分不掏直接就敢要紅包的。
“就是什麼?”周良辰黑著臉道,“今天起,放下手頭的工作,自我反省!”
周良辰說完就走了,雖然他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不想問了,看徐敬山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起什麼了,那麼,就自己去想吧,暫停他的工作就是周良辰該做的。
周良辰走後,徐敬山怒拍桌子,把電話打給了李大田。
“李大田,你個王八蛋,你害死我了!”
李大田道:“徐處長,我怎麼你了啊,我昨晚才是真正死過一次的人啊。”
“別特麼裝可憐,你告訴我,齊婉兒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徐敬山的確不知道齊婉兒的事,也根本不知道她都是孩子媽了。
李大田一聽齊婉兒的名字,連忙說道:“徐處長,啥事沒有啊,我往後絕對做個好人,絕對不說別人的壞話了...”
“我問你齊婉兒的事...”
“啥事兒沒有!”
沒等徐敬山問完,李大田直接掛了電話,寧可得罪徐敬山了,命比什麼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