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雲龍的電話,不能不接。
陸明遠一邊提褲子,一邊卸掉了孔書嵐的銀針,相信她也不會亂說話。
孔書嵐白了眼陸明遠,對於她在自己臉邊提褲子的舉動表示抗議,
也只能用眼神抗議一下,發現自己能動了,連忙接聽電話:“你好,侯支隊。”
“小孔啊,你在哪呢?”電話裡侯雲龍慢條斯理的問道,如同在哄一個小孩子。
“我在警戒。”孔書嵐含糊的答道,沒敢說出具體位置,因為她不知道侯雲龍現在在哪個位置,在門口也有可能。
侯雲龍哦了一聲道:“你到四樓來,我有事要叮囑你。”
“好的,我這就去。”孔書嵐收起電話,又瞪著陸明遠。
陸明遠道:“現在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侯雲龍對你的安排。”
“你是怎麼辦到讓我一動不動的?”孔書嵐還對針灸的事無法釋懷,因為太可怕了,感覺整個人只剩腦袋了。
“還覺得我這是旁門左道嗎?”陸明遠笑了。
“不是旁門左道,也是邪術!”
“也可以這麼說,這個邪術的名字就叫專治各種不服,你服了吧?”
孔書嵐不搭理他了,滿腦子疑問只能壓回去,整理好衣服,看向維修工,問道:“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他只以為自己觸電了,撿回一條命,以後會變得老實本分。”
“他什麼時間會醒過來?”孔書嵐又問。
“大概24小時吧。”
“24小時?那你還說他沒事,受得了嗎?”
“我的針灸也會延緩他的新陳代謝,受得住,當然了,如果你想讓他提前醒,只需往他臉上潑水就可以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孔書嵐又白了眼陸明遠,先行出了客房。
她也不知道侯雲龍找她什麼事,沒走電梯,直接從安全通道上四樓。
剛到安全通道,就見孔書瑤從樓下上來。
“姐,你看到陸明遠了嗎?”孔書瑤急問。
孔書嵐一怔,暗叫不妙,陸明遠不住這裡,孔書瑤這麼問,就說明她看見了什麼。
孔書瑤道:“我看見他進來了,以訪客的身份,還貼了假鬍子,然後我上四樓找,就沒有他,他沒見於省長,所以他是另有目的。”
“那你怎麼沒有早點告訴我?”孔書嵐遲疑了一下問道。
“我還沒有確定是他啊,但我感覺八成就是他。”
“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個子高高的,留著山羊鬍,穿著藍衣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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