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的聲音在蕭瑟腦海中激盪,銀色刀刃朝他們飛旋而來。
“攔住它。憑我們新獲得的力量,第一輪應該不難。”
儘管餘燼語氣篤定,蕭瑟卻仍未真切感知到這把刀的威力。它比蕭瑟超形態下對靈魂武器的演繹長了數十倍,可他仍如臨致命一擊般嚴陣以待 —— 幾乎傾盡全力格擋,同時向上揮劍激活了劍前的六邊形防禦陣。
餘燼咧嘴一笑,也騰空而起,伸出帶爪的手掌格擋。但他甚至沒動用上次對戰烈焰獵犬時所使用的銀色能量。
當那把城市規模的刀刃砸向蕭瑟的屏障與餘燼的利爪時,蕭瑟感受到了磅礴的壓力,可它卻輕易停住了 —— 甚至未能穿透防禦的四分之一。
天空中浮現出巨大的銀色數字 [3]……[2]……[1]……[0]…… 隨著 “0” 的消散,整把劍也隨之湮滅,壓在他們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
惡魔之臂收回至休眠狀態,新的文字浮現:
[第 2 輪(共 9 輪)即將開始。]
同一惡魔之臂上又凝出一把新的銀色刀刃,緊接著,雕像另一側也形成了第二把銀刃。第一把劍瞬間向下劈來,餘燼的聲音再次在蕭瑟腦海中響起,語氣比上次更顯凝重:
“準備承受衝擊……”
蕭瑟上一輪的防禦尚未完全消散,於是直接注入更多神力修復六邊形屏障,同時抬眼凝視天空,準備再次迎擊。
這一擊確實強勁,但並非無法承受。即便未能格擋而被直擊胸口,蕭瑟猜想它留下的傷痕也不會比雷德格雷夫的初次攻擊更嚴重。不過,如今他的真核力量已提升五倍有餘,屬性的暴漲或許讓他對 “強大” 的認知產生了偏差 —— 就在幾分鐘前,他恐怕還得拼盡全力才能擋住那把劍。
然而此刻,當上方的刀刃切開他超過四分之三的六邊形屏障時,蕭瑟瞬間拋卻了先前的疑慮 —— 這一輪的威脅遠比第一輪致命。未等他反應過來,第二隻手臂也向下揮砍,沿著映象軌跡落向同一壓力點,與第一把劍的力量匯合。
雙劍合力下壓,輕易粉碎了蕭瑟的六邊形屏障,繼而與他更強大形態的靈魂武器及餘燼的利爪相撞。
[3]……[2]……[1]……[0]……
倒計時結束,雙劍消散。蕭瑟立刻全力恢復能量,轉向餘燼,為下一輪攻擊做準備:“那是什麼……?劍越來越強,還變成了兩把…… 難道每輪難度都會成倍增加?”
餘燼一邊用銀色神線纏繞利爪,一邊終於開口:“我以前從未遇到過這種試煉,所以你的猜測和我一樣。但有個問題 —— 它的力量難度是根據我們雙方的潛力校準的,而非僅針對你。所以,準備突破極限吧,剛才那場不過是輕鬆的熱身。”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輪的文字便在空氣中閃耀。惡魔雕像的手中凝出三把刀刃,第一把在最後一輪結束僅幾秒後便揮砍而下。
蕭瑟死死盯著頭頂的雕像,不再僅是格擋,而是縱身躍起,配合餘燼的技巧。自吞噬剩餘神器後,他的靈魂劍首次泛起紅光 —— 它感知到這將是真正的挑戰,併為此興奮。蕭瑟唯一的念頭,就是在揮劍上挑、啟用六邊形防禦的同時,用真核的新技能 “神聖之火” 釋放出一波聖火。
即便如此,他的屏障仍像玻璃般被第一把銀劍擊碎。餘燼用兩對覆著銀光的利爪抵住刀刃,卻未能減緩其勢頭。他們雙雙被壓向試煉場中央的黑色地面,刀刃的重量比第一輪強了數十倍。
第二把劍在他們剛穩住身形時便襲來,當它與第一把劍的力量匯合下壓時,衝擊波震得蕭瑟骨頭髮麻。他激活了心靈感應技能,同時調動風魔法、重力控制能力 —— 用盡所有手段向上推擠刀刃,阻止它繼續下壓。餘燼咆哮著從口中噴出一道濃密的火柱,同樣奮力向上推劍。
刀刃壓迫著他們格擋的鋒面,第三把劍也隨之轟下。那一刻,巴爾米拉從天而降的畫面在蕭瑟腦海中閃過,但眼前的壓力遠勝百倍 —— 彷彿巨石由純鐵鑄成,又有巨大的惡魔之神用念力壓制他們,如同碾死腳下的蟲豸。
天空中的數字在倒數,蕭瑟卻無暇顧及,只是拼盡每一分力氣抵住三把銀刃。當數字歸零時,刀刃消散,他刀刃上格擋出的巨大紅黃新月形火焰與餘燼的火光一同沖天而起。
三隻手臂收回原位,第四輪的資訊在天空閃爍。蕭瑟大口喘著氣轉向餘燼:“如果還有六輪這樣的攻擊…… 你得用那道金光 ——”
餘燼打斷他,此時惡魔手中的劍已開始成型,每側各兩把:“我的力量被封印是有原因的。離開這個領域前,我只能用這麼多。作為真核,我能使用少量銀線,但再多就會像上次一樣長期無法動用力量。”
第四輪第一劍開始下劈,餘燼的眼神變得極其嚴肅,周身泛起亮黃色的光芒:“啟用你的星體形態。如果我們硬接,後果不堪設想。”
蕭瑟抬頭盯著襲來的刀刃,依言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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