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瑟詢問各位將軍是否已準備好飛昇時,阿爾維隆意識的影像再次出現在網路上,它正從布萊米亞望著他們 —— 此刻監獄的所有傳輸點都已凍結,與其他空間徹底隔絕。
然而,圍繞布里米亞大帶及其恆星執行的衛星遠不止一顆。
這些衛星配備了專屬的傳輸路由器和監控陣列,能從旁觀者的視角捕捉下發生的一切,並透過連結分享給所有觀看者。
安娜還將目前身處人類世界的四位指揮官加入了這場召喚,但他們始終沉默不語。
阿爾維隆沒有提及這些新增的畫面,蕭瑟也未曾再提起 —— 考慮到這怪物的過往,它顯然是希望從即將發生的事件中記錄下儘可能多的資料。
將軍們的齊聲回應打破了沉默:
“我們準備好了。”
蕭瑟選定了中央塔中心的四個穩定點,透過他們的系統連結傳送了每個穩定點的法力轉移請求。
阿布、林小美、沈青雲和瑞文都動用了從安娜那裡轉移來的法力,用以支付這些請求。
就在他們完成操作的那一刻,【快速旅行】面板亮起,等待著雙方發起共同協議以完成系統命令。
四個心理協議同時被接受,一種強烈的感覺湧上蕭瑟的心頭。
蕭瑟感覺到空間中的八個不同點在腦海中閃現。
其中四個就在蕭瑟周圍,位於這座塔底層的各個角落。
另外四個則在下界。
雖說蕭瑟能接觸到超過四十萬個世界,也能清晰感知到它們的存在,但此刻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即便是那些透過王座與蕭瑟建立了最深入聯絡的人間,蕭瑟也只能真正感知到世界內部的事物。
它們在太空中的確切位置,對蕭瑟而言完全是個謎。
即便蕭瑟知曉某些行星處於同一恆星系統,那也只是因為萬維連通系統內的論壇和討論提到過。
蕭瑟對每個世界的感知僅限於其中的系統使用者;蕭瑟的空間意識之匱乏,可想而知。
到目前為止,蕭瑟對上層領域唯一確切的認知,就是它肯定在下界之上…… 但蕭瑟始終沒能完全理解這意味著什麼。浩瀚的太空中本沒有真正的上下之分,可從蕭瑟如今所處的位置來看,“上方” 這個概念對蕭瑟來說,總能本能地產生意義。
——
如今,隨著從蕭瑟所站位置到這個低等領域的即時聯絡形成,一條物理路徑出現在蕭瑟的腦海中,讓蕭瑟得以看清領域之間的分隔究竟是何物……
在將軍們看來,只有濃密的淺粉色純法力將他們包裹在小球體裡。
這看起來和蕭瑟的法力結晶技能極為相似,儘管它保持著液體形態,且密度極大,足以抵消對他們周圍空間的任何干擾。
紅色的神聖線起初將法力束縛在一起,可隨著法力愈發濃密,這些線也隨之壓縮,先變成橙色,再變成黃色;最後,當四個球體合併時,它們閃爍起綠色的光芒。
任何來自外部的東西都無法穿透這層包裹,即便將軍們在球體內部觸碰,也不會有任何反應或輻射反饋到他們身上。
這與城堡內各點之間快速旅行時使用的以太球頗為相似,不過,它多了一層純法力和密集神線構成的屏障,其作用類似於蕭瑟在上界第一天時保護蕭瑟的那枚紫色戒指。
對於外面觀看這一幕的人來說,四顆光球在一瞬間消失了,只留下微量的法力和神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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