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1章：略顯遺憾，擔憂未來！
今日第三更：3231章！3/4！
……
“哈哈哈……”
一陣蒼涼卻依舊豪邁的大笑聲，打破了荒域中瀰漫的肅殺與沉寂。
笑聲來自那具幾乎支離破碎的獅聖殘軀。
儘管狀態已如風中殘燭，生命之火搖曳欲熄，九靈獅聖依舊憑藉那股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倔強與驕傲，艱難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重新站了起來。
他破碎的骨骼在摩擦，焦黑的血肉在顫抖，每一步支撐都彷彿耗盡了最後的氣力，但他終究是站直了。
他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獅目，此刻雖已光華黯淡，如同蒙塵的金珠，卻依舊掩蓋不住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豪氣與坦蕩。
此刻，那目光更多地投注在許坤身上，其中竟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欣賞，以及……一絲瞭然的釋懷。
“談什麼承讓不承讓的？”九靈獅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帶著看透勝負的豁達。
“自古成王敗寇，弱肉強食，此乃萬古不易之理。你這般作態，莫非……是在憐憫老夫這敗軍之將嗎？”
許坤微微搖頭，語氣誠懇：“前輩言重了。此戰，晚輩實則取巧，倚仗這荒域之利，方能與前輩周旋。若在公平之境，勝負猶未可知。”
“取巧？”九靈獅聖嗤笑一聲，帶著洞悉一切的明澈。
“是否取巧，你我心知肚明。同等條件下？不，老夫甚至仗著轉世積累的本源作為底牌，境界修為亦在你之上！敗，就是敗了，何須尋那諸多借口？”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直刺許坤心底：“你敢坦言，方才所展現的，便是你的全部實力嗎？你這帝境之身，莫非未曾掌握天驕標配的法天象地？是受這殘陣所限未能施展，還是你覺得，對付老夫這垂死掙扎之軀，根本無需動用？”
許坤聞言，頓時愕然，一時語塞。
對方的確慧眼如炬，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虛實。
九靈獅聖繼續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與分析：“你這法相，雖變化萬千，玄妙無窮，但方才對戰，老夫看得分明。
你更多是在見招拆招，以法相之能硬撼老夫亡命之擊，並未動用某些……真正壓箱底的、足以一錘定音的絕學。
相當於說，你勝我，並未在手段層級上佔盡便宜，更像是……以力破巧，以根基勝底蘊。”
他頓了頓，灰敗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所以，這‘承讓’二字，老夫受之有愧，亦覺不配。”
然而，他話鋒再轉，帶著一絲超脫勝負的悵惘：“但老夫所在意的，並非此戰你我各自束縛手腳，未能傾盡全力、痛快一戰。畢竟，陣法之利，亦是實力一環。老夫可惜的是……”
“可惜什麼？”許坤不由追問道，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九靈獅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殘破的荒域虛影，看到了外界那依舊穩固、流轉著陰陽二氣的【兩儀斷業陣法】。
若無許坤這荒域強行支撐並隔絕了大部分衝擊，這陣法光罩恐怕早已在兩人先前那毀天滅地的對撞中支離破碎了。
“老夫可惜……無法得見你全盛時期、毫無保留的真正姿態了。”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遺憾與一絲嚮往：“不知那樣的你，火力全開，底牌盡出時，又會在這萬族舞臺上，掀起何等滔天波瀾，帶給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何等的震撼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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