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道身影之中,還有更讓明玕篁族上下心驚的存在。
待到眾人不認識的月蟬兒出現——那一襲白衣,清冷如月,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月華,彷彿從神話中走出的仙子——以及許多明玕篁族觀摩過其形象的許不晚走來,那場面的氣氛,變得愈發微妙。
率先表態的,還是篁主。
她上前一步,朝著那道白衣身影,緩緩下拜,姿態虔誠,聲音恭敬:“奴婢見過二小姐。”
“免了。”許不晚擺了擺手,那雙與許坤有幾分相似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讚許。
“我倒也是第一次知道,你這位明玕篁族之主,竟是我青玄媽媽座下的。這次的佈局還真是深遠啊,你們很不錯。”
她的目光從篁主身上移開,掃過那一眾元老竹尊,輕輕點了點頭。
那姿態,那語氣,那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從容,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低頭。
相較於初出茅廬、還在成長中的許綵衣,眾元老竹尊在見到這位貴不可言的許家二小姐時,拘謹是寫在臉上的。
那可是許擎蒼和祝婻的女兒,那可是鳳族朱雀一脈的掌權者,那可是人族的頂樑柱之一——在她面前,這些元老竹尊們,只覺得自己的身份矮了不止一頭。
“不知這幾位是……”觀世竹尊試探著上前,那光影籠罩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打量起了並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月蟬兒眾人。
祂的目光在月蟬兒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掃過她身後那十二道朦朧的身影,心中暗暗揣測——這些,又是什麼來頭?
對此,月蟬兒溫婉一笑,那笑容清冷如月,卻又帶著幾分讓人如沐春風的親和:“荒主侍妾,月姑。”
至於其他人,並不解釋。
那語氣,那姿態,分明在說——你們知道我就夠了,其他人,不需要知道。
觀世竹尊連連點頭,那光影微微晃動,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
結合之前許綵衣受困荒族的情報,在祂開始揣測許綵衣的真實身份時,就有想過——這座看似有至寶問世的星島,很有可能就是荒族的手筆。
只是出乎祂意料之中的,這次的獵人並非是搭建好這個舞臺的荒族強者們,竟意外牽連出了靈芝一系的五芝五老、自家兩大竹祖,乃至柳神這位半神存在下場。
一天發生的事情,比祂們這些修煉千百年的老竹一生都要精彩!
那層層疊疊的算計,那環環相扣的佈局,那從天外到藍星的博弈——每一層,都讓祂歎為觀止。
篁主在對許不晚行完禮後,目光著重地落在了月蟬兒及其身後的十二月女身上。
那眼神,銳利如刀,深邃如淵,似是想看穿她們的真實身份。
或許,也在權衡著什麼!
她感知到了——那月華之中,蘊含著一種讓她都為之忌憚的力量。
那不是凡塵之力,不是藍星之力,而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傳承。
不過對此,面對著哪怕是半步天人、有著過去許坤母親親自提點過的篁主,月蟬兒僅僅是回以一笑。
那笑容,雲淡風輕,不卑不亢。
任憑對方如何窺探,也看不出半點端倪。
。外在絕隔都探窺切一將,障屏的形無層一有彿彷,下之罩籠華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