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怪爆裝備,他總能掉落最好的且還能在拾取時直觀地提升一個品階;鑄造煉藥,他總能出極品;採藥學習,他總能遇到珍稀品種。
氣運在他手中,不是虛無縹緲的概念,而是實實在在的生產力。
許綵衣只能被動地影響她身邊人——那些靠近她的人,那些與她親近的人,那些有幸與她同行的人,都能沾到她的光。
可她自己,卻無法從中直接獲益。
許坤的高度,在於他除了能運用自身氣運之力外,還將無形的氣運具象化了。
他煉化狼族、光暗精靈族的氣運歸於人族,將那些散落在外、各自為政的氣運擰成一股繩,匯聚成一道洪流。
最終,他掌握了整個人族的氣運,成就了先天人皇之位。
那是何等的境界?那是何等的格局?
許綵衣距離這一步,還很遠!
但是,如今的她,卻也具備了部分這樣的能力。
是從她拜師許坤、逐步掌握諸道專屬之力後才有的!
流櫻之風、蘭露之火、弱柳之木、篁海之水、碎曇之冰、落荻之砂、蓮規之金、昊天之眼——每一道之力的領悟,都讓她的昊天感應更清晰一分;每一次突破,都讓她與昊天塔的聯絡更緊密一毫。
連線昊天塔,施展出的昊天感應,於冥冥之中可以握緊她想抓住的線,如同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燈,如同在迷霧中看清了一條路。
而此後,諸道之力再度添磚加瓦,尤其是當她覺醒了昊天之眼後,昊天感應之能也完成了進化!
那雙眼,不再只是洞悉虛妄,更能穿透時空,捕捉那冥冥中的因果。
“接下來——”許綵衣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如同號角吹響:“就由我來掌舵吧!”
明悟本心的許綵衣,如同一柄重新開刃的利劍,鋒芒畢露。
她邁開步伐,穿過荒島上那層層疊疊的荒域屏障,穿過那縈繞周身的月華光芒,穿過那聚集在星島核心的眾人身影,重新回到了荒島的頭部。
那裡,是整座星島的“舵輪”,是掌控方向的核心。
三個月以來,為讓荒島能追趕上大部隊,整個荒島的行進由月蟬兒掌舵,她的月神之力如同一雙溫柔而有力的手,穩穩地託舉著這座龐然大物,保證了荒島的速度與安全。
“衣衣,你這是要?”許不晚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這位侄女現在的狀態——一改之前的困頓與迷茫,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裡,燃燒著堅定而熾熱的火焰。
那火焰,不是衝動的熱血,而是冷靜的決斷;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清晰的認知。
“姑姑——”許綵衣轉過身,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我打算主動尋找電鰻族和鰩魚族,用以修煉我的雷之一道!”
“哦?”月蟬兒和許不晚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欣慰,有期待,還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看來,你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了!”對於許綵衣的決定,作為她的長輩,自然是支援的。
沒有質疑,沒有猶豫,只有無條件的信任。
荒島的掌舵手進行了交接。
那一瞬間,整座星島的執行軌跡都彷彿微微一顫,如同感受到了新舵手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