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很樸素的一個道理……純淨水不導電!
“看來,你們還是不夠尊重我啊——”許綵衣的聲音陡然轉冷,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意。
“沒有召喚法相,更沒有動用聖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砰!
許綵衣的身影在原地炸裂!
不是被攻擊,而是主動炸裂。
那嬌小的身軀,混著周身的篁海之水,化為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向著四面八方飄散。
每一顆水珠,都如同一個小世界,承載著她的一部分力量,一部分意志。
而細看之下,每一滴水珠中,都包裹著一朵殘棠——那海棠,花瓣半開半謝,邊緣帶著焦黑的痕跡,卻依舊倔強地綻放著,如同暮春時節最後的倔強。
殘棠列缺,尚未入道,卻已初具雛形。
那水珠,那殘棠,那隱藏其中的雷霆之力,正等待著綻放的那一刻。
而二十鰻鱗,便是她最好的磨刀石。
你們分散,我也分散——二十鰻鱗化整為零,分列四方,以雷網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封鎖圈,將許綵衣可能逃遁的每一個方向都死死封住。
可許綵衣散得更徹底,那嬌小的身軀轟然炸裂,直接化為了無數顆晶瑩剔透的小水珠,如同一場無聲的春雨,洋洋灑灑地瀰漫在整片戰場之上。
一時間,二十鰻鱗竟是感知不到許綵衣的半點氣機。
他們瞪大了眼,催動著感知力瘋狂掃視,可那瀰漫的水珠之中,沒有靈魂波動,沒有法則流轉,甚至連一絲生命的跡象都捕捉不到。
彷彿她憑空消失了一般,彷彿她從未存在過。
但這,也只是二十鰻鱗的感知不夠敏銳罷了。
或者說,於靈魂層面,有著昊天之眼加成的許綵衣,完全可以遮蔽自身的靈魂波動。
那昊天之眼,不僅能洞悉虛妄,更能隱匿自身,將她的存在從敵人的感知中徹底抹去。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如同一片葉落入森林,了無痕跡。
危機,也在這瀰漫的水珠之中悄然而生!
“滋啦——”
一聲細微的、如同靜電摩擦般的輕響,在寂靜的戰場上空格外刺耳。
一名鰻鱗身上,在接觸到一枚篁海水珠的瞬間,驟然閃爍了一下。
那電光微弱如螢火,轉瞬即逝,甚至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緊接著,其他鰻鱗身上也是如此——一道、兩道、三道,如同星星點點的鬼火,在二十道身影上此起彼伏。
就在他們疑惑不解、面面相覷之時,一道輕喝從虛空中猛然炸響,如同驚雷劃破長空,如同利劍刺穿夜幕。
”!切切蟬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