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下,經由許綵衣之手相繼演化出的蒲牢法相和蚣蝮法身,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個,是基於許綵衣僅僅是掌握了雛形的“殘棠列缺”雷道之力,憑藉蒲牢位格之高,以及許綵衣掌握的龍祖秘法之深,於戰力上,尤其是在對戰那些身負龍血的虺衛之時,有著先天強大的優勢——那龍威,那血脈壓制,足以讓那些虺衛肝膽俱裂。
可論及真正戰力,那尊蒲牢法相僅僅是法相之軀,最多也就是對標強力的六境巔峰,能做到壓制諸虺衛之中最強的三大虺衛隊長的程度,已是極限。
如果單對單的話,她或能和七大鰻老之中絕大多數一較高下!
可在面對由雷道法則構建、七鰻老一鰻鱗合力施展的電鰻法身時,就難有一戰之力了。
如同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想要與成年壯漢搏鬥,心有餘而力不足。
而現下的蚣蝮法身,可是基於許綵衣的專屬之力·篁海之水演化而來的。
且許綵衣的篁海之力,本身就基於她遊歷江河海域學到了最多的神通秘法,熔鍊而成的專屬之力,有著演化諸般神通之能。
在掌握篁海之力後,她施展這類神通便不再是模仿和借用,而是——創造。
那蚣蝮法身,已然超脫了尋常帝境法相的層面,是真真正正對標天驕所掌握的法天象地,而且還非尋常種族法相的龍子水君法身!
它的每一片鱗甲,每一條骨刺,每一次呼吸,都蘊含著水道法則的本源,都承載著許綵衣對“水君”二字的最深理解。
這尊法身的具體戰力如何暫且不說,可它帶來的震撼與壓迫感,已經遠遠超過了先前的蒲牢法相。
那是一種直觀的、無需解釋的、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彷彿在面對的不是一尊法身,而是一頭真正的、從遠古走來的水君。
電鰻族的強者們,一個個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翻滾:一個人,怎麼可能演化出兩大龍祖級的法相與法身?
她究竟是個什麼怪物!
先是蒲牢,再是蚣蝮,這還只是她展露出來的冰山一角。
誰又知道,她還會不會掏出第三尊、第四尊?
以及當這尊蚣蝮法身真正爆發時,所表現出的戰力遠超先前的蒲牢法相!
撕咬、撞擊、甩尾——每一擊都兼具鱷族與龍族的原始戰鬥本能,兇悍、暴烈、不留餘地。
那撕咬,是鱷族萬年不變的狩獵本能,咬住就不鬆口,一咬就是致命傷;那撞擊,是龍族與生俱來的霸道,以身禦敵,以勢壓人;那甩尾,更是蚣蝮一脈的看家本領,尾如鋼鞭,抽碎虛空。
先前威勢無兩的電鰻法身,在這一波小爆發下,竟是被打得節節敗退,那曾經不可一世的雷電身軀,此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左搖右擺,狼狽不堪。
法身之上,水道法則厚重無比。
那水,不是凡水,而是凝聚了蚣蝮水君權柄的“鎮水”,可鎮壓一切波濤,可安撫一切浪湧。
每一擊都有著翻江倒海之能,展現出了何為真正的水中君王、海洋霸主的兇厲。
那氣勢,那威壓,那不可一世的霸道,讓在場每一個電鰻族成員都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於水道本源上完成了對這尊電鰻法身的壓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