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龍尾一甩、一絞,那粗壯如柱的龍尾如同一條活著的巨蟒,將虺衛隊長緊緊纏住。
在撕心裂肺的哀嚎中,這名虺衛隊長竟是毫無招架之力,生機在一點一點地被剝奪。
他的掙扎,越來越弱;他的慘叫,越來越低。
最終,如同一盞被吹滅的燈,徹底沉寂。
“隊長!”該虺衛隊長的手下見狀,強忍恐懼,紛紛出手救援。
他們催動法相,凝聚雷光,朝著那尊蒲牢法相瘋狂攻擊。
可他們的攻擊落在蒲牢法相那堅不可摧的龍鱗之上,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如同雨點打在石板上,如同飛蛾撲向烈火中。
可他們面對的,是此刻將客場化為主場、儼然無敵的許綵衣!
龍爪橫掃,便有數名虺衛被拍飛,法相碎裂,鮮血狂噴;龍尾一擺,便有數名虺衛被掃倒,骨斷筋折,慘叫連連;龍口一張,一道雷柱噴薄而出,貫穿虛空,將一名虺衛轟成焦炭。
隨後的畫面,那自是蒲牢戲泥鰍。以雷淬體、畢生的渴望就是能打造出一具堪比龍體戰軀的這些虺衛,此刻成了背景板,遭受的是許綵衣那無與倫比的殺伐破壞!
不是戰鬥,是屠殺;不是切磋,是碾壓。
一方氣勢如虹,那蒲牢法相在虺衛群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屍橫遍野;一方則是萎靡不振,那些虺衛被龍威壓制,連反抗的勇氣都快喪失殆盡。
看似不公平的戰鬥,實則勝利的天平始終偏向許綵衣一方。
不是許綵衣太強,而是這些虺衛,在她面前,實在太弱。
不多時,在蒲牢法相那如鍾如雷的龍吟中,精銳齊出的虺衛不僅無法做到壓制其分毫,反而是被她打得節節敗退。
一名又一名的虺衛,不甘地倒在了蒲牢法相的強悍攻勢之下。
有的被龍爪撕碎,有的被龍尾絞殺,有的被雷柱轟殺,有的被龍威震殺。
那曾經讓電鰻族引以為傲的虺衛軍團,此刻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片一片地倒下。
這,根本是單方面吊打嘛!
“豎子,休得猖狂——”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在戰場上空迴盪,“你的末日來了!”
三十四虺衛齊出,許綵衣憑個人實力,已經是將其打得落花流水。
足足誅殺了連帶一名虺衛隊長在內的十名虺衛,餘者的情況也不算好,悲觀情緒如潮水般瀰漫,那二十餘道倖存的身影,一個個面色慘白,氣機萎靡,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值此時候,帶上倖存虺衛的七大鰻老,終於是完成了他們的佈局!
東方震位,就位!南方離位,就位!西方兌位,就位!北方坎位,就位!東南方巽位,就位!西南方坤位,就位!西北方乾位,就位!東北方艮位,就位!
八道身影,分列八方,氣機相連,法則共鳴。
一個圍繞著許綵衣和諸虺衛所在地為中心形成的雷霆八卦大陣,轟然顯化。
那陣法,以八卦方位為基,以水雷雙道為用,八人成陣,八八六十四門,層層疊疊,環環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