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雖然碎了,可他的力量,也盡了。
執夷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穩穩地接住了墜落中的紅火。
那曾經威風凜凜的赤炎金猊獸,此刻已恢復了人形,面色慘白,雙目緊閉,氣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可他還有呼吸——他還活著。
月蟬兒飄然而至,落在執夷身旁,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紅火,看著那還在苟延殘喘的蜥祖,眼神變得更加肅穆。
“這老蜥蜴,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纏。”她輕聲說:“看樣子,不動點真格怕是不行了!”
話音落下,月蟬兒的身形微微晃動。
她還要維持廣寒世界的獨立運轉,那扇月光傳送門在她身後明滅不定,每一次閃爍都在提醒著她——她的力量,已經被分去了大半。
與蜥祖分身纏鬥至今,她已是強弩之末,那顆清冷如月的眸子深處,第一次浮現出疲憊的痕跡。
此刻的她,需要做出相應的決斷!
“我來!”
執夷一聲低吼,將懷中昏迷的紅火拋向了荒島方向,那萬丈巨軀轟然起身,雙拳緊握如山嶽,大踏步地擋在了月蟬兒身前。
他的身影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城牆,將蜥祖那殘餘的威壓盡數擋在外面。
蜥祖的眸子微微眯起,那對厚實的蜥蜴眼瞳中,倒映著執夷那壯碩如山的身軀。他的嘴角咧開一道詭異的弧度,那不是恐懼,而是嘲諷——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主動送上門時的、居高臨下的戲謔。
“不自量力。”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動。
那具剝離了傷口、縮小了一圈的蜥蜴之軀,速度卻不減反增。
虛空之力在他周身瘋狂湧動,化為無數只無形的觸手,朝著執夷纏去。
執夷不閃不避,雙拳齊出,裹挾著蠻荒巨力,狠狠地砸向那迎面撲來的巨爪。
“砰——!”
拳爪相交,激起的衝擊波將周圍殘餘的汙穢之河都掀起了數丈高的浪頭。
執夷的身形猛地向後滑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踩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而蜥祖,紋絲未動。
執夷的兇眸中閃過一絲駭然。
他知道自己與蜥祖之間有差距,卻沒想到差距如此之大。
這還是在對方被紅火重創、斷尾求生、氣機滑落大半的情況下。
若是對上全盛時期的蜥祖分身,他怕是一拳都接不住。
力量博弈層面,遠遠落入下風!
“再來!”執夷不信邪,雙拳再次揮出,這一擊用了全力,拳風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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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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