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巨龍使,被瞬間秒殺,且不帶有任何波瀾壯闊的畫面!
別說是兩大巨龍使死得不明不白,連正在與之周旋、慢慢消磨他們力量的月容,也是愣神不已。
她瞪大了眼,張大了嘴,看著那兩道空蕩蕩的位置,又看了看許綵衣手中那面還在微微搖曳的罌咒幡,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小衣衣,你……”月容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目光在罌咒幡上逗留片刻後,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身的垂涎與靠近,好在許綵衣連忙切斷了罌咒幡對月容的影響。
恢復神智後的月容一臉後怕,再也不敢多看那罌咒幡一眼。
“嘿嘿——”許綵衣笑得更加燦爛了,那笑容明媚如春光,燦爛如夏花,可落在月容眼中,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意味。
“我好了。而且,現在的我——”她頓了頓,手中罌咒幡輕輕一抖,幡面上那片花海隨之搖曳。
“非常強大。”
她的目光,從月容身上移開,越過那些還在月光中掙扎的殘餘巨龍使,這些已成強弩之末的巨龍使如今在她的眼中如同臭蟲一般可笑。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受困於月神聖域之中無法自拔,又與許不晚之間展開激情對轟的七境巔峰分身之上。
那雙昊天之眸中,光暈流轉,如同十條不同顏色的巨龍在她瞳孔中翻騰。
“下一個目標——”她手中的罌咒幡遙指蜥祖,那面妖異的幡旗在虛空中獵獵作響,如同一面宣告死亡的戰旗。
“就該是他了!”
話音未落,許綵衣手中的罌咒幡已輕輕一轉。
那面深胭脂紫色的幡旗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妖異的弧線,幡面上盛開的罌粟花田彷彿活了過來,暗紅、紫紅、玫紅的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如同下了一場無聲的花雨。
花雨所過之處,連虛空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夢幻般的胭脂色。
她的目光,穿過層層月光屏障,落在那道被困在月神聖域中、還在與許不晚纏鬥的蜥祖分身之上。
那雙昊天之眸中,化為了一片深邃的、如同凝固鮮血般的暗紅之中。
那是罌咒之力的顏色,是她毒之道大成後的標誌。
“老蜥蜴——”許綵衣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月神聖域,清晰地傳入蜥祖的耳中。
“你給了我一份大禮。現在,該我還禮了。”
蜥祖猛然抬頭,那雙厚實的蜥蜴眸子中,敏銳地感知到了一絲不對勁,這是作為天人存在最為原始的,能略微從天道中感知到因果迴圈的天人感應之力。
他彷彿預見了大恐怖,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從他的尾椎骨一路攀爬至天靈蓋。
而許綵衣最先做的,不是揮動罌咒幡,調集全部的罌咒之力,在陣陣爆鳴聲中,釋放自身所有的殘棠列缺之力,凝聚出了充滿天劫之威的昊天劫槍!
“去!”
昊天劫槍被她猛然擲出,流轉在了月神聖域上空,逐漸演化為了一方雷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