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般的渺小不堪,宛如螢火之光!
可她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獵人終於將獵物逼入絕境時的、冰冷的、篤定的從容。
面對面地,注視著虛弱至極的蜥祖分身。
戰鬥的勝負手,就在這後續的碰撞上了。
那麼,原先察覺不對、就欲儲存力量離開的蜥祖分身,當下又該作何決定呢?
他沒再選擇逃離。所有的退路,都已被斬斷;所有的僥倖,都已被碾碎。
他的全部注意力,也放在了給他吃了大苦頭的許綵衣身上。
那雙厚實的蜥蜴眸子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面對一位可預見今後能凌駕於萬族之巔的潛力強者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萬族之中,豈容有你這般存在。”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從枯井中傳出的迴響,卻字字千鈞。
“尚未崛起的你,已然掌握瞭如此之多超出常理之中的力量。假以時日,你必將成為一大禍害。”
他頓了頓,那殘破的身軀猛然一震,如同一座即將崩塌的大廈在做最後的支撐。
“今日,我縱使燃盡一切,也留你不得!”
蜥祖分身做出了最為決絕的決定。
他要引爆這具千瘡百孔、可又餘威尚在的殘破分身——不是簡單的自爆,而是將儲存其上、此刻也在不斷外溢的龐大力量,盡數壓縮、凝聚、灌注於一點。
以自己為彈頭,以自己為炸藥。
他要以這具分身,與許綵衣這個未來大敵,同歸於盡!
這一刻的蜥祖,不單單是為了復仇而來的。
他已經超越了個人的恩怨,超越了蜥蜴族的存亡,甚至超越了西方龍庭的委託。
他深刻地知道,以許綵衣的表現,她今後是可以做到讓萬族為之恐懼、讓萬族強者為之臣服的存在。
此等天驕,既非族類,豈可放任她再成長?
今日若不殺她,他日,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不是分身,而是本體。
而在他之前,蜥蜴族也好,乃至龍族,都將面臨她的鋒芒!
“你這話——”許綵衣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酣暢淋漓的暢快。
“也是我想說的。”
為紅火復仇,是許綵衣迎戰蜥祖必要看到的結果!
她緩緩抬起手中的昊天劫槍,槍尖直指蜥祖那正在膨脹、即將引爆的殘破分身。
九色光華在她周身流轉,如同九條咆哮的巨龍,盡數匯入那柄暗紫色的雷槍之中。
她的聲音,清脆而篤定,如同在宣讀一份早已擬好的判決書。
”!吧劫龍咒詛屬專,的引你為我——下一嚐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