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終於承認了他。
承認他有資格立道,承認他有資格傳道,承認他不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路。
降下的,是真正的八境大劫!
那不是許綵衣的“人造龍劫”,不是借力打力的旁門左道,而是天道親自為他降下的、專門用來考驗八境門檻的至高雷劫。
它更純粹,更浩瀚,更不可抗拒。
它不是“像”八境大劫,它就是八境大劫本身。
堪比八境大劫的昊天龍劫,加上真正的八境大劫——雙劫齊發,如同兩柄懸在頭頂的利劍同時落下,如同一左一右兩個巨人同時揮拳砸向他的頭顱。
蜥祖從未想過,自己會獲得這般“待遇”。
他活了十幾萬年,熬了無數歲月,盼了一輩子,連一次普通的八境大劫都引不來。
可今天,不僅來了,還一次來了倆。
雙劫之下,一旦他能承受住,那麼他進入八境所立下的道,也將更為堅固,更為深厚,更為不可撼動。
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精鋼,如同歷經水火淬鍊的寶劍。
可機遇與風險永遠是並存的。
度過雙劫,意味著他更高的成就、更廣的未來、更強的戰力。
可此刻需要承受的,是遠大於“一加一等於二”的風險。
兩重劫雷交織在一起,威力不是疊加,而是相乘——雷中夾雷,劫中生劫。
一道劈下,便是萬鈞之勢;兩道齊落,便是滅頂之災。
面對如此突發狀況,縱使看慣世事、活了無數歲月的蜥祖,也難掩惶恐。
那雙剛剛塑形的蜥人之眸中,第一次浮現出肉眼可見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不是怕死,他是怕辜負。
辜負了許綵衣那滴比星辰還珍貴的昊天龍血,辜負了她跨越界壁為他擋劫的這份恩情,辜負了那個明明與他有血海深仇、卻依然選擇伸出援手的小丫頭。
這……似乎超出了他原本十數萬年苦修得來的這具七境巔峰之軀可以承受的極限。
尤其是——他剛剛割捨了部分本體之力投影到兩界山界作戰,那場戰鬥雖然短暫,卻消耗了他大量的本源儲備。
原本的他就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如同一個剛從重傷中爬起的戰士,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推上了更殘酷的戰場。
此消彼長,雙重劫雷降下的第一時間,蜥祖就感覺到自己堅持得非常困難。
第一道劫雷落下,他的蜥人之軀便裂開了數道口子,法則碎片四散飛濺。
第二道緊隨其後,那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還未流出便被雷光蒸發。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連綿不絕,如同暴雨傾盆,如同萬箭齊發。
。空掏被地點一點一在源本的他,解崩速快在的他,下速急在息氣的他
”……了任信的您負辜要能可尾蜥,上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