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志在必得，他們怎會如此大手筆？
按照雷恩加爾所說，那麼不動用虛空之力的卡茲克，是和他差不多層次的戰鬥力。
單論這個的話，以雷恩加爾不敵獅寂生的情況來看——獅寂生的戰力，在許綵衣這一代天驕中雖算頂尖，卻還遠未到碾壓萬族的程度——那麼卡茲克的常規戰力，應該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可問題是，他們不止一個卡茲克。
月蟬兒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九個光環，聲音清冷而沉穩。
“那虛空掠奪者·卡茲克，在那九大虛空生物中的實力如何？其餘八大虛空生物，又都是什麼情況？”
好在，他們還沒有兩眼一抹黑。
還有雷恩加爾這位吃過虛空生物大虧的存在，深度探查過這如今的蠱族——過去的虛空蟲族——的背景。
雷恩加爾沉默了數息，那隻獨眼在九個光環之間來回掃視，彷彿在辨認、在回憶、在權衡。
而他的回答，使得眾人內心不由一沉。
“按照我之後的探查，我只敢肯定，撕裂我本源的卡茲克，在九大虛空生物之中不算強。”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甚至只是倒數的存在。”
這……
月蟬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連倒數的存在都能撕裂六境中期的天驕本源，那排在前面的，該是何等恐怖？
“而且——”
雷恩加爾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幾分無力，幾分不甘。
“當初和我對戰時的卡茲克，和如今的卡茲克，那已然不是一個生物。”
他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他們各自，都有著不斷進化的能力。撕裂了我的本源後，我那部分本源為那卡茲克所煉化，他的實力再度上了一個臺階。可在九大虛空生物之中，依舊是靠後的存在。”
再上一個臺階，還是靠後？
眾人的心，沉得更深了。
雷恩加爾摸了摸脖子上那條骨鏈，骨鏈上的骨骼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如同一頭在暗處舔舐傷口的野獸。
“我多方打探，並且還是聯絡上了那幾個在第二階梯戰中為蠱族所打敗、掠奪了種族積分的S級種族，算是打聽出了一些眉目。”
他的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按照實力排行的話，九大虛空生物之中，最弱者名為——深淵巨口·克格莫。”
他頓了頓，那隻獨眼微微眯起，彷彿在回憶那些從S級種族強者口中聽到的、帶著恐懼的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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