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也很快得到訊息。
聽說已經得手,高興地讓人賞了偷馬之人五兩銀子。
“便宜她了。姓管的竟敢私自扣下王府三匹馬。”
不問自取就是盜。那她現在讓人再盜回來,不過是讓事情回覆原來的樣子罷了。
以後整個北齊王府都是她和她的孩子們的,摳王府錢財就是摳她的錢財。
教養嬤嬤魏氏,覺得她這回做得不錯。
“郡主就該這樣,狠狠打擊她的精神氣,讓她惶惶不可終日。哪怕把她逐去落風鎮,也不能讓她過得太舒服。”
有別院有下人伺候,還買地僱幫工?
現在偷了你出行的馬匹,看你還如何出門。最好在別院里老死。
柳知意皺眉,“嬤嬤,我已經嫁人了,這是夫家,怎能還叫我郡主?”
魏嬤嬤反應過來,恭身認錯,“是,是奴婢的錯,請世子妃責罰。”
柳知意這才眉目舒展。
她現在是陸郎唯一的世子妃。姓管的不過是一個掛名的罷了。
這些天齊王府上下都捧著她,讓她過得很是舒服,要不是有顧慮,早就讓人抹管月嬈脖子了,還留她。
魏嬤嬤又提議道:“世子妃,咱們要不要在落風鎮放幾個探子?或是安插幾個人去別院?”
柳知意自信滿滿,“那姓管的值得我費心?要不是擔心讓她死了,朝廷會給陸郎再賜一個世子妃來,她嫁來的路上我就不讓她活了。”
她不認為管月嬈還能翻身。
魏嬤嬤見她未放在心上,想著那管月嬈也確實在北地無親無傍,任她蹦躂,也逃不出她家郡主和北燕的手掌心。
遂沒有再勸。
管月嬈這邊,除了丟馬的事讓她頭疼,手裡越剩越少的銀子也讓她頭疼。
透過監視器看唐氏每天來賣菜餚,賣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心裡直癢癢。
銀子誰不想要。
節流是不行的,哪個都節不了。得開源。不能一直只出不進。
齊王府都把她逐出來了,她還能指望齊王府不成。
而京城的管家,也是不敢指望的。
路途遙遙不說,管家只是清貴文官家,家底並不厚。
“統子,我能賣貨給系統商城吧?”
“不能。”系統再一次冷冷拒絕,“宿主位面並無交易站,不能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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