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尚安語氣漫不經心,魯束卻聽得滿臉不敢置信。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世子!
竟然想白嫖!
他雖然對世子妃有成見,但也從沒想過要白嫖。
“世子,這是不是不太好?”
心中微弱的那點良知告訴魯束,佔女人的便宜,這麼做委實不太地道。
“她一個弱女子,好不容易才想出這麼個生意貼補,世子你這是要斷了她的生路。這,不好吧?”
到時把人逼上絕路,萬一世子妃跑回慶元府,兩個女人天天在一起,豈不要打起來?
天天處理內院這些雞零狗碎的事,真的好嗎?
還是世子有這樣的癖好?
就喜歡被女人圍著轉?
魯束的目光太過赤祼祼,氣得陸尚安一個掌風就劈了過去。
險些把他劈下椅子。
堪堪坐穩,魯束硬著頭皮,又問:“世子,你是如何打算的?”
陸尚安正色起來,“武門關那邊有十五萬將士,每月吃食就是好大一筆,向別人採買,不如自己製作。”
北齊有雄兵三十萬,武門關囤兵最多。每月軍需都是一筆龐大的數字。
近些年來,朝廷屢屢拖欠將士們的糧晌,北齊支應艱難。
這腐竹即便賣得便宜,三十萬大軍要購置,每月也是好大一筆。
“世子,我知道你想為軍中儉省開支,但這是女人的生意,還是跟你有密切關係女人的生意。已經對不起人家了,還要斷她的財路?”
情情愛愛給不了,多給點錢就是了。
怎麼情愛給不了,還要斷人財路?
這就……不能罵,不敢罵。魯束閉了嘴。
陸尚安斜眼看他,“那採購的銀子你出?”
“屬下哪有那麼多銀子!”
世子自己不出錢,還想摳他的錢袋!豈有此理。
“那我就有?”
……“那也不至於單單省這一筆吧?”
“怎就不能省?是武門關和各關隘沒有大鐵鍋,還是沒有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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