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嬈有了他們幾人的加入,各處生意包括櫃坊那邊都順當了不少。
而柳知意得了落風鎮的訊息,心氣卻未平過。
“我要她死!”
得知管月嬈沒死成,柳知意恨得咬牙切齒。
春櫻那個蠢貨,人都進到留園了,藥也下了,事情竟沒辦成。管氏母子三人竟還好端端地活著。
“蠢貨,這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
管氏那個賤人,她一定要她死!
“郡主,聽說春櫻被送去世子那裡了。”魏嬤嬤心急如焚。
世子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春櫻落到世子手裡,一定會什麼都招的。到時郡主沒事,她們這些幫郡主做事的,必沒有個好結果。
“怕什麼,”柳知意半點不當事。
“就算陸郎知道此事是我吩咐的,那又如何?他還能把我也逐了?”
魏嬤嬤垂了垂眸子。
憑郡主的身份,世子是不能像對待管氏那樣,遠遠地把郡主也逐了。但世子會遠了郡主。
魏嬤嬤在後院浸YIN多年,最是清楚沒了男人的寵愛,女人會是如何的難過。
沒了男人雨露的滋潤,女人就如那昨日黃花,再不負嬌豔。慢慢地也就枯了萎了,然後落到泥裡,再也沒人記得它們曾經盛放過。
“郡主,洗衣房的綠柳如何處理?”
那藥是她吩咐綠柳交給春櫻的。郡主可以不認,但綠柳若被世子抓到,一定會供出她的。
柳知意撇她一眼,“這事還需我吩咐?”
魏嬤嬤目光閃了閃,“是,奴婢這就去處理。”
洗衣房的綠柳自春櫻離開慶元府之後,就心神不寧。
這日好像有所預感一樣,請假回了一趟自己的家。
綠柳一家是早些年賣給王府的,不如王府的家生子地位高,他們一家住在王府外面分給奴婢住的房子裡,平時做的是最低下的活。
她哥哥在馬房做事,父親母親為王府收金湯,白天都在家。
見著她回來,綠柳父母還很奇怪,忙問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綠柳也沒瞞他們,把事情說了一遍,“魏嬤嬤只說不是害死人的藥,還說出了事,世子妃會保下我和春櫻。”
魏嬤嬤只教她放心,但現在她卻很是不安。
綠柳父母又驚又怕,死命拍打起她來,“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爹孃早就告訴過你,別摻合府裡的事,你怎麼不聽!”
綠柳父母嚇得腿腳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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