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你快來看!”
小皇帝趙丙甩了甩抄書抄到手軟的手。
快來看呀,大寧皇帝又佈置課業了。太傅你別埋頭默書了,你快失業了知道不。
太傅路秀夫停下筆,悠悠朝皇帝那邊看去。
咋呼什麼?有大寧皇帝指點你如何當個好皇帝,還不知足是不?自己能教他各種知識,但為君之道也不過是紙上談書。
他又沒當過皇帝。
不過是照本宣科。能有人家皇帝以親身經歷教導的強?
想到這,又可憐起眼前皇帝來。
一個庶子,先帝就沒把這個兒子列為皇位繼承人,逃出來時又小,哪有人教過他怎麼當一個皇帝。
嘆了一口氣,換上一副慈藹的面孔,“皇上,怎麼了?”
小皇帝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怪怪的。
一定是默書默得太辛苦了。
“太傅,你要不要休息幾日?或是看看電視?或是到旁邊健身房鍛鍊鍛鍊也成。”
“不必。微臣並不辛苦。”
如今外面打得水深火熱,佛生說都好久好久沒看到他爹了。
比起在前線指揮作戰,與將士們浴血征戰的問丞相來說,他只負責教皇帝讀書,已經比所有大臣都幸福了。
平時還能蹭住皇帝的至尊豪房,還能看電視。哪裡就辛苦了。
路秀夫把小皇帝手中的紙接過,“大寧皇帝傳過來的?”
讓他看看佈置了什麼課業……
“論水師的建設?”再翻個面,什麼都沒有。
就這,沒了?
“太傅,你說大寧皇帝為何佈置這個課業?是不是對咱們崖山一戰表示不滿,讓朕總結經驗教訓?”
趙丙縮了縮腦袋,都不想和大寧皇帝連上了。
自從和他連上,天天捱罵。
太傅說他已經做得很好了,可在大寧皇帝那裡,他還是每天都挨一頓罵。
好慘的。
父皇都沒這麼罵過他。
父皇?父皇長什麼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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