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王正值壯年,且兒子正當用,還不到考慮孫子的時候,此時自然是以北齊為重。
女人的一些小手段小動作,只要不影響到北齊,他還不打算插手。
陸尚安的提議在他父王這裡被駁回,一時也沒法,只得按捺住。
在北齊王聽陸錦年等人彙報煤山情況時,見王妃鼓動王爺,要讓陸錦年負責煤山運作時,少有的出口反駁。
“煤山事關重大,二弟不合適。”
王妃沒想到陸尚安竟然反駁她。一時愣在那裡。
這個繼子待她不親近,但也從不會當眾駁她,現在竟這般不給她面子?
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北齊王看了長子一眼,想到是自己駁了他的提議,讓他兩個兒子不能出現在人前,估計是心中有氣。
再一想,錦年也是自己的嫡子,那煤山又在武門關,事關重大不說,他也不想讓錦年接觸到武門關的兵權。
想了想,說道:“錦年的確不合適。”
陸錦年本來也不想爭這樁差事,一聽父王和大哥都不同意,也就順坡下驢,“我也覺得自己不合適,還是慶元府待著舒服。”
那煤山都出武門關了,雖然附近的地被他大哥從東胡手裡要了過來,但離東胡還是很近的。
站在煤山上,都能看到對面東胡人打探的目光。
萬一眼紅,率大軍來犯,撒丫子跑回武門關都來不及。
還是小命要緊。
“母妃你是不知道,在煤山呆半天,全身染得跟焦炭一樣不說,鼻子裡噴出來的氣都是黑的。”
他才不想去。在慶元府吃香喝辣,逗兒子抱女兒不好?
王妃氣得瞪了他一眼。她都是為了誰。
“是我婦人之見了。既然事關重大,那還是聽王爺和世子的安排。”
齊三爺齊四爺本來想為自己兒子爭取爭取的,見世子把錦年都撅下去了,頓時不敢支聲了。
錦年是他親兄弟,他都忌憚不要,更何況隔房的堂兄弟。
在心裡又暗罵了一句陸尚安涼薄,愛攬權。
本以為這事也就過去了,結果陸頌澤開口:“父王,過了年我想到落風鎮去。”
眾人皆是一驚。
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庶子,怎麼這時候跳出來了?要爭權了?
董庶妃一聽他開口,嚇了好大一跳。
急忙撇了王妃一眼,見她果然面色不虞,就想出聲訓斥兒子,結果北齊王笑咪咪問道:“哦?澤兒為何想去落風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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