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嬈接到宴請,應約前往。
她剛來的時候,別說有什麼宴會應酬了,這地方連百姓吃飽飯都難,哪有什麼富戶貴人願意來這邊城。
也就是這幾年她修建落風鎮,又吸引了許多軍眷前來,人員結構才豐富了。
吃飽飯,有錢有閒,宴請也就多了起來。
今日的宴請在護軍統領漆樂山的府中,孫氏親下的貼子,這面子管月嬈得給。
管月嬈做為本地頭號人物,孫氏親自在門口迎接的她。
孫氏面上幾許尷尬,悄聲道:“那柳世子妃也來了。我沒給她下過貼子,她跟著劉氏來的。要是你不想,不如……”
孫氏這幾年與管月嬈走得近,自然清楚這內裡的事。
她沒想到簡簡單單就是落風鎮幾個相熟的夫人小姐聚會,還把那位也招來了。
管月嬈腳步頓了頓,誰?
兩息才反應過來,笑道:“她來便來唄,我還用得著躲她?”
她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了?
孫氏暗自籲出一口氣,“今日大夥可是聽說你在才賣我面子來的,平時你犯懶,極少組織宴請,這不大夥都借我家場地來聚一聚,你要走了,可就沒趣了。”
孫氏自然是站在管月嬈這邊的,她夫婿還替兩位小城主做事。但這裡到底還是北齊的地盤,對於柳知意,她也不敢得罪。
管月嬈自然明白,拍了拍她的手錶示安撫。
“怎說的大夥都是衝我面子來的?你這個護軍統領少人巴結了?”
孫氏就笑了起來,“我自然也過得舒心。可我自知沒有你,我們一家也沒有這樣好的日子。”
她這人記恩。
兩人邊說著邊攜手往府裡進。
“碧柔來了?”
“來了。早早就來了。說是怕晚了人多我家門口堵得她進不了。”
孫氏抿著嘴笑,這些年她把馮碧柔當妹子一樣待,自家小姑子也把她當閨中密友,兩家來往得勤。
管月嬈也笑,“她挺著大肚子跑來做甚。也不怕有個閃失。”
魯束那個倔驢,也虧得馮碧柔願意小意哄著他,就算如此,兩人也直到去年才修得正果。開年後吳大夫診出有孕,魯束緊張得軍營都少去了。
馮碧柔被丫環扶著站在花廳門口,見她二人出現,忙過來打招呼。
管月嬈看她挺著大肚子,腦門上還冒著細汗,直替她心疼。
“你是怕你孫姐姐明天跑了不成,這大熱天也跑來。”
馮碧柔笑咪咪地聽著兩位姐姐揶揄自己,“我是在家裡呆悶了,趁魯束這幾天不在,出來鬆快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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