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端端的又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人。
另外,對方為什麼一定要讓兒子提著右護法的腦袋去見他呢。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左護法嗅出了不對勁的味道。
巫盛宇解釋道:“曲柔的表哥名叫曲安,原先沒來過這裡,我也是最近剛見到他。”
“曲柔自幼父母雙亡,所以她十分聽曲安的話,曲安是同意將曲柔嫁給我的,但他們害怕右護法的報復,因此就必須要見到右護法死才行!”
聽完兒子的解釋,左護法皺起的眉頭更加深了。
“你確定那個叫曲安的真是曲柔的表哥?”
“沒錯啊!千真萬確!”巫盛宇想都不想的點頭回道:“曲柔十分聽曲安的話,她也將自己的婚事都交給對方做主。”
“父親,咱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先殺了右護法再說啊!”
巫盛宇著急弄死右護法,至於劉平安的身份,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但是這話聽到左護法的耳朵裡,左護法明顯要想的更深一些。
他看向巫盛宇,片刻後,說道:“你去帶那個曲安過來見我。”
不管是不是真的,左護法心想著都要將事情弄清楚,別回頭自己這個傻兒子被人騙了都不知情。
不說其它的,光是對方一定要右護法死,這件事就存在很大的未知性。
這個曲安到底是幹嘛的,他打算親自見一面,再下定論。
有了左護法的命令,巫盛宇自然是不敢忤逆對方的意思,隨後他就派人去通知劉平安過來。
當訊息傳到劉平安的耳朵裡時,劉平安卻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的反應。
曲柔倒是十分擔心的說道:
“一定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麼,劉先生,你不能去,那裡肯定有危險。”
在曲柔看來,這個時候左護法要見劉平安,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左護法那個人殺人如麻,冷血無情,劉平安只要過去,肯定是九死一生。
劉平安卻不以為然的輕笑道:“如果我拒絕了,那才真的是危險。”
曲柔一聽,頓時表情尷尬住。
劉平安繼續說道:“左護法要見我,應該是從巫盛宇那裡聽到了些什麼,他如果真的想殺我,就不會來跟我打招呼了,放心吧,去肯定是要去的。”
事實上,這件事劉平安也早有預料。
巫盛宇腦袋不靈光,不代表他父親也一樣。
能坐在護法的位置上,對方怎麼可能沒有點城府呢。
所以這一趟他必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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