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活著!”
黨儒風看著劉平安就這麼出現在眼前,他怔住半晌後,才不敢置信的說道。
他們拼死突圍山脈後,在雙聖元境強者的自爆下,都傷痕累累成這樣,難以想象,劉平安這個一直留在山脈內的傢伙,到底是如何存活下來的,並且看上去,劉平安的情況要比他們好的多。
面對黨儒風的震驚,劉平安只是不以為然的笑道:“難道我活著不好嗎?”
“我若是死在了裡面,你豈不是更麻煩?”
聞言,黨儒風頓時臉上露出了尷尬且窘迫的神色。
是啊,他現在體內還存在著劉平安所下的毒。
如果劉平安真的死了,那他今後就要陷入無休止的痛苦之中了。
“劉平安,我父親他……”
這時,水從心忽然撲進劉平安的懷裡,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經歷了這樣的遭難,水從心已經徹底沒了主心骨,若是不發洩出來,心境今後絕對會受到很大的損傷。
因此劉平安這一次並沒有推開對方,而是任由對方的淚水打溼了他的胸膛。
趁著這個功夫,他看向黨儒風,只是一個眼神,對方便明白了。
黨儒風嘆了口氣,然後便述說了起來:“剛開始我們突圍還算是順利,有水興賢家主幫忙吸引注意力,我們這些人並沒有遭受多嚴重的阻截。”
“只不過水興賢家主他們面對的阻截程度就要嚴峻了許多,等我們見到水興賢家主的時候,他……他就只剩下這頭顱了。”
“水家除了現在這些人,剩下的全部都死了。”
“之後,我們便遭遇了山脈內的爆炸餘波襲擊……”
說到這,黨儒風沒有繼續說下去,劉平安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劉平安點頭說道:“嗯,最後關頭,水家老祖與水家老太爺,同時以自爆的代價,強行拖住了蒲家兩位聖元境強者。”
“他們……他們屍骨無存。”
雖然不想說,但劉平安還是要把實情說出來。
感受著懷中水從心嬌軀的顫抖,劉平安輕聲安慰道:
“無論如何,至少水家還有人在。”
“你們是水家所有人拼死保護下來的族人,接下來振興水家的任務就要交給你們了。”
聞言,剩餘那些水家人各個都像是丟了魂,一個個無精打采。
是啊,水家如今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樣振興,更別說,以後還要對蒲家尋仇,這對他們來說,完全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注意到這些人的情緒,劉平安也不好多說什麼。
水家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他其實是不想過多參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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