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早已陷入暴怒,紛紛厲聲呵斥:
“狂妄華國人!在櫻花國地盤也敢撒野!”
“今日必教你血債血償!”
林琛卻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彈了彈指尖,嗤笑道:
“吵什麼?說你們不行還不服?年輕一輩都是廢物,打了小的就來老的——結果老的更不經打,除了會叫喚,還能幹什麼?”
他目光掃過對面一張張鐵青的臉,笑容越發譏誚:
“怎麼,被我說到痛處了?除了無能狂怒,你們還會什麼?”
林琛那摳耳朵的輕蔑動作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的嘲諷,
如同滾油滴入沸水,瞬間讓櫻花國一眾高手徹底炸鍋!
“八嘎!支那豬!你找死!”
“殘忍的劊子手!在櫻花國的土地上還敢如此囂張!”
“殺了他!必須用他的血來洗刷恥辱!”
“交出《鎮魂流秘典》!那不是你這種蠻夷能覬覦的東西!”
怒罵聲、咆哮聲如同浪潮般湧來,各種惡毒的詛咒和威脅不絕於耳。
幾個脾氣火爆的世家家主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眼看就要不顧一切地動手。
林琛卻巋然不動,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笑,
彷彿在看一群無能狂怒的跳樑小醜。這種態度更是火上澆油。
秦嶽眼見雙方垃圾話越飆越狠,火藥味濃得一點就炸,
知道不能再任由發展下去。
他上前一步,一股磅礴而沉穩的氣勢微微釋放,
雖不具攻擊性,卻成功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暫時吸引過來。
“夠了!”
秦嶽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
“口舌之爭毫無意義。林琛,你繼續說。”
林琛這才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目光掃過對面那群恨不得生吞了他的面孔,
語氣平靜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力度:
“我再說一次,我從踏入貴國地界開始,一直是正當防衛。是你們的人,一次又一次地設伏、圍攻、追殺,欲置我於死地。我所作的一切,只是為了自保。至於主動挑釁、出手傷人?抱歉,我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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