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茜拿了一倍礦泉水,點燃了符籙,放到了水裡後拿了出來給我。
“天哥,你吃了這個吧,你說你掉到了陰河裡,肯定是身體陰氣過重了。”趙茜遞給了我。
我也沒多想,就把符水喝了下去,渾身也果然有了一陣的暖流。
“如何?是師父的秘製符籙,她說效果很不錯的。”趙茜笑著說道。
我臉霎時間都白了:“不是你畫的?”
“師父畫的比較好,我道行還差了點。”趙茜奇怪的看著我。
我心驚肉跳,師兄卻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旁邊笑道:“那就真的多謝女居士了,替我們感謝一聲。”
海師兄看向了女居士,女居士笑著也朝我們點頭回禮,理所應該的樣子。
我淡定了下來,海師兄不愧是海師兄,心境比我好多了,看來女居士的第二人格還沒轉換,要麼,走屍匠不是她。
現在不宜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誤會了就不好收場了,我只要保持冷靜,一旦入夜走屍匠再來找我,到時候無論是誰,我儘管殺了就是了。
我進去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說道:“多謝大家救了我,我昨晚遇上了仇家,借道陰陽的時候掉到了陰河裡,給陰了,頭腦發熱下做了讓大家擔心的事,現在吃了符水打了吊瓶,好差不多了,要不該忙的忙,該回的回?呆在精神病院也不是辦法吧?”
“天哥!你真好了?”張小飛笑嘻嘻的說道。
李慶和拍拍我的後背,也欣慰不已:“我就知道你沒事,他孃的也不知道哪個亂扯淡的去把醫生叫來的!”
王元一一聽,人就愣了下:“喂,我這不是擔心麼!不光是我哈,韓珊珊都跑去省城專門接專家來會診了都!”
我瞪了王元一一眼,差點沒飛起一腳踹過去,一聽到韓珊珊為了救我,跑去南市了,我立即把心懸了起來:“那還不快點打電話讓她回來?”
王元一趕緊的跑出了門,慌忙拿出手機要把韓珊珊叫回來。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了個電話給廖氏兄弟。
廖釗接了電話,跟我說起了昨晚屍王大戰屍王的事情,想不到剝繭抽絲,走屍匠還是招來了屍王,這次也是抱了必然把我弄得精神崩潰的信念。
廖氏兄弟現在還在縣城,聽說我在精神病院,就決定馬上趕過來。
海師兄不愧是老人精,雖說玄門道法不怎樣,但他卻是老江湖,能為我解困和給我指路。
或許是出道的時候他經常指導我,所以我對他有極大的信任感,而這,足夠讓我穩定情緒了。
其他人都一一慰問了我,覺得我徹底沒事後,就要為我辦出院手續。
我聽趙茜說,本來事情不過是發燒昏迷而已,但不知道我當時怎麼了,護士要給我扎針的時候,我突然的搶過了針反紮了那護士,所以事兒就鬧大了。
聽到這,我覺得是做夢的時候,求生的本能發揮了作用,把護士當成走屍匠了。
我拿出了手機,看了下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了一天,現在是第二天下午四點半了。
怪不得身體狀態好了很多,原來不知不覺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
可要對付走屍匠的時間也不長了,三天期限連兩天都不到了。
我怎麼對付她?用王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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