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庚一走,我肚子滾燙得難受,掙扎著摸了下魂甕,嘴已經念不出咒語了。手只能和雞爪一樣扭成幾個麻花樣的形狀。叫出了所有的鬼將。
媳婦姐姐咋不來救我了?
惜君擔憂壞了,拉著宋婉儀來幫我,她覺得宋婉儀詭計多端,肯定能夠幫上我。
我有種靈體出竅的感覺,示意了下宋婉儀,她連忙幫我拿出了一堆的符紙,擺在了我面前。
哆哆嗦嗦的指了了那一疊定魂符,宋婉儀瞭然,可不會用呀,我就指著臺上的水壺,示意幫我燒符就水餵我喝下。我實在太渴了。
惜君拿出了幾張符,伸手點著就放到了水杯裡,要給我喂服。
結果一道青光就射向了水杯,水濺了滿地都是。惜君頭髮都炸了起來,嗤牙欲吼。
“小鬼。別鬧騰,一個時辰內不能喝水,喝了水必死無疑!”連庚在外面發出沙啞的聲音。
惜君扁著嘴,委屈的看著外面,好像是給外面人的話嚇住了,宋婉儀也不知如何是好,外面的人居然沒走,這讓幾個鬼將都感覺失去了主心骨,束手無策。
我渾身燥熱,額上冒著大汗,熱得都快要死了,真後悔沒有拿了那本書就走人,還花了兩億多買了塊狗屎,給老頭強迫吃了。
這下不吃。人家老頭還不願意了。
“媽蛋,連老頭,老子如果出點什麼事……咳咳……”我喉嚨乾的沒法子說下去,蜷縮起來,從包裹裡拿出了陰陽令來。
“你要是想死,就趕緊借道陰間,我也不想多管你閒事,兩個億我玄丹門還沒看在眼裡!”連庚這老頭口氣很大,在外面先嚷嚷起來了。
我熱得在地上打滾起來,嘴裡想叫叫不出來,偏偏腦袋開始清醒起來,這藥效正在轉移,從頭繞到了身體。
我身上毛孔好像炸開了,兀然的開始冒出泥漿一樣的東西,又黃又臭,這味道也是夠醉人了,我自己差點沒燻昏過去。
惜君本來還想要靠近抱著我,但味道太過嗆人了,連鬼都躲開了一邊。
泥漿結垢,成了一層黃黑色的皮,在渾身燥熱後凝固起來,我一動,掉下好幾塊,掉皮的部位紅燦燦的,看起來是血的樣子,偏偏我沒什麼痛覺,別人看我,肯定像是蛇脫皮似的,不人不鬼。
我心中一慌,驚得面色大變,傳聞就有種藥,吃了的人會掉皮掉脂肪,最後還清醒的時候,肌肉也一塊塊的掉下來,最後給取出做成了人肉乾,該不會這就是吧?
“嘿嘿……”連庚在外面陰險的笑起來。
“老匹夫!你敢把我做成肉乾,我媳婦和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臭娃子,別胡說八道!”連庚剛笑罷就氣得罵了一句。
等我能夠稍微活動起來的時候,一個時辰也差不多到了,江寒堵在了門口,警惕著外面的環境,我的衣服已經不能要了,臭烘烘的凝結得跟鎧甲似的。
宋婉儀是個好女鬼,不怕臭也不怕髒,給我擺弄著身上的衣物。
“婉儀,我的皮是不是都沒了,渾身都是血溶溶的。”我摸著身上的皮膚,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脂肪都給蒸沒了。
“主人,不是皮掉了,是脂肪和身體裡的雜質都擠了出來。”宋婉儀說道。
宋婉儀沒必要騙我,我心下稍安。
“成了?”外面連庚闖了進來,結果給江寒給攔住了,他倒也沒急著進來,在外面叫到:“水送來了麼?”
幾個倒是應了,然後外面就有了走路的聲音,好幾個人的扛著純淨水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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