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說是遇上了一些稀有的智慧生靈,他們似乎有一種獨特探查晶礦的能力,他們就在那片獸潮聚集的地方,尋到了礦脈,眼下斬龍那邊已經派了下屬調查了,應該很快有訊息回饋。”孫東世說道。
“真有礦脈?不過什麼礦脈,居然能夠讓一品的窮奇衝上超品?地靈礦脈都不行才對,我這段時間,自己也想了想這件怪事,倒是覺得應該是一種空間,而窮奇夫婦誤闖其中,又經由吞噬別的一品兇獸,才得以進階?”我皺眉說道。
“這也極有可能,大聖皇,或許是什麼遺寶呢?我聽說原來這一界,可是有居住過不少厲害散仙的。”孫東世笑道。
我點點頭,然後揮揮手說道:“讓他們先找找吧,對了,三大世界使臣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左右丞相目下正在安排一切,昨天我問了那邊的官員,都說已經準備妥當了,”孫東世說道。
我沉吟一會,說道:“最近抱犢、羅酆、嶓冢這三位什麼情況?”
“都很老實,眼下我們派去的官員都盯著呢,出不了事,這三位現在怕還驚嚇過度呢,哪敢有什麼舉動。”孫東世現在是我的心腹了,所以知道的東西不少。
我擺擺手,然後說道:“如果有什麼事情,就換了他們,渡途鬼帝那邊的情況呢?對朝政的處理如何?我也不能總呆在這裡,有一天還是要出門的。”
我想要回神庭一趟,那裡太多我的夥伴了,而且九州界一直就是我心繫的地方,我太過想念他們了,因此找一個攝政王還是很有必要的。
“渡途聖帝治理鬼門山這麼多年,辦事一直很牢靠,還有左右丞相從旁協助,大聖皇儘管放心就是了。”孫東世笑道。
我點了點頭,除了中庭,我現在還間接佔了三方大山,有蚩聖和趙茜在,在聖殿還有肆小仙等幾位心腹,鬼道基本掌握在我的手中,眼下要防的還真不多,就是鬼道的原住民酆域和渡途,以及抱犢、羅酆、嶓冢鬼帝這幾位而已。
對於前任大鬼皇的治理,我還是相當詬病的,雖然他的朝堂政治持續千年,不過對鬼道的振興,實際上完全沒有效果,甚至內耗之下,鬼道呈現出來的,還是頹勢。
而現在鬼道在我的治理下,半年來收效頗豐,呈現的是突破性的進步,所以應了那句老話,求上得中,求中得下,求下得下下,這前任大鬼皇求穩,反倒在血海倒灌和三大世界夾縫中,所扮演的角色越來越卑微而已。
眼下我開拓進取,勵精圖治,雖然不說治理得驚天動地,但醜媳婦給我稍微打扮了下,也可以拉出去見公婆了。
“我們聖道戰艦的製造,這兩個月有什麼進展沒有?”我隨口又問道。
孫東世一聽我問起這個,兩眼放光,嘴都笑歪了:“嘿嘿,說起這件事,大聖皇,之前我去問了肆上神,聽說為了能夠在使臣團來訪前把戰艦開出來溜達,大家日夜趕工,聽說我們的戰艦,馬上可以試航了!”
“嗯,很好!沒想到肆上神如此懂我的心。”我也不由高興笑起來,聖道戰艦是兩姐妹盡心竭力的精華,比一品道器注入的心血不知道多了多少,此等戰艦一齣,鬼道的地位至少提升數個臺階,至少已經不是任人驅策的三流大世界了!
“可不是麼!我一過去,肆上神就一直問我大聖皇的情況,我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她可心疼您了,事無鉅細的問起生活起居,唉,還總是念無一紅顏知己照顧你呢。”孫東世習慣了隨意和我說話,所以什麼該說的都說,不該說的也會說。
我心中苦笑,造船廠在很秘密的介面裡,要進入其中都要看身份,防守嚴密,而因為工期的問題,肆小仙已經大半年呆在那邊了,這段時間我也太忙,所以一直沒去造船廠那邊,以至於錯過了相逢。
不過現在我天天要看著禁奴,如果沒什麼事情,去那邊終究不妥,特別是帶著禁奴的情況下。
想到了禁奴,我心中嘆了口氣,現在每日早晨和晚上,我都會暫時消除她的戾氣,並且修正她道統的錯亂,但因為錯亂的位置太多,只能是一步步的來,因此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而最近我卻還發現,之前改善的部位,居然又再度錯亂了,這亂麻一樣錯綜複雜的道統脈絡線,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天一道,契合天下道統,也是能夠解除她道統錯亂的辦法之一,可現在看起來,卻又回到了原點,這讓我有些頹然,看來不找到她的原生道統,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她恢復正常。
因為修改回來的道統脈絡,在時間一久之後,就會因為其他錯亂的道統脈絡勾兌上,而造成反彈,從而再度混亂起來,所以我只能找到她原來的道統,研究它的道統脈絡佈局,再進行重整,再一次性短時間內就撥亂反正,這樣一來她才能完全恢復原樣!
可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原生道統是哪種功法,因為她的原生的已經給篡改毀了,變成了另一種新生的道統,所以就連問了古仙界出身的李念君和她的護衛,也沒有找到絲毫情報。
看來要一勞永逸,還得從禁奴的身世,亦或者去古仙界,找到對方的出道地才能解決,或者,等南宮老太來了問上一問,沒準對方就有禁奴的正統道統書,那就好辦多了。
不過就算是有了定計,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所以有何孫東世寒暄一會,就讓他去處理別的事情了,而我自己則去了旁邊的一間特製吸收戾氣的房間,幫暫時陷入沉睡的禁奴修改道統脈絡的連線。
進入了房間,禁奴額上正冒著冷汗,面目猙獰而扭曲,眼睛也是緊緊閉合,她躺在了床上時,除了發出古怪的低嚎,手腳還偶爾掙扎一下,看來就是在夢鄉里的她也痛苦萬分,甚至噩夢連連。
我嘆了口氣,伸出手以道力將她託了過來,並且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腦門上,侵入其中,準備更改她的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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