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雲門的景色十分的精緻,山水攀爬,如同潑墨的畫卷,迷迷濛濛的白色霧氣,讓整個地方有著獨特的朦朧感。
然而,很快徘徊於山谷的虛體慘叫聲,給這片景色帶上了一絲恐懼意味,聲音在山谷中迴盪,赤色血霧帶來的濃墨重彩,也把整片風景畫猙獰的劃開了一道!
任虎看著墨休染整個人淪為血霧,最後化作虛體尖叫、逃離,但最後卻給我的納靈法直接收了回來,他面色變得慘白無血,而其他的兩位道友,更是恨不能生出幾條腿來!
一個九劫真仙,還是知名的九重天門精英卻連一招都接不住,用可怕來形容,實在都不足以代表此刻他們的心情!
納靈法的力量湧現出黑血色的氣息,在我身上磅礴爆發,兩道翅膀一樣的迸射能量,讓我似同夾翅飛虎,納靈法在一脈創元作為基礎下施展,納來的九劫真仙能量可謂是大得驚人,所以墨休染想要逃都逃不得就給吸收了回來!
“分開!逃!”任虎猶豫之後,已經很清晰明白我的實力,所以飛竄向了別處,而另外的兩個九劫真仙也是一樣的,他們就跟羚羊遇上了雄獅,瘋了似的奔竄。
但可惜的是,我不需要張牙舞爪,無需追著他們到處亂跑,我只是一位持著槍的獵人!
轟隆!
納靈法把所有納來的能量全都轟了出去,這九劫真仙遺留的力量何等的巨大,一瞬間衝出去的時候,前方一大片的空間,都陷入了黑色的洪流之中!
結果是:彷彿什麼都沒有剩下的世界!
墨休染至始至終一句話,他其實可以見到我後,和我說說我擄走了他未婚妻子後的憤怒,也可以譏諷我,殺死我天一道多少多少弟子而我無能為力。
但現在,他一句話都沒留下,包括道體,包括虛體。
我放棄了這片能量湧動的空間,也懶得再去九劫任虎是否能夠逃出來,因為即便他們逃出來,或許也只是一絲魂識,一縷香魂而已,重新去修煉,剩下多少的記憶都未可知,還不如直接回爐重造,六道輪迴後,轉生又是一條好漢。
一脈創元后飛行的速度快如閃電,嗖一下就再次返回了神塔那邊,而這時候八劫的真仙已經整合一片,我毫不猶豫飛了過去,手起劍落,就彷彿收割機一樣,最靠近,想要攻擊的十幾位八劫真仙斬成了悲色血風,這把劍全稱‘悲風裂神’,可不是說笑的,也是九大真仙劍胚中,堪稱是低劫殺手的神劍,兩大魔劍之一。
貪天是以吸收對方的能量進而弱化對方,並瞬間把所有力量凝聚攻擊為主,但這把悲風,卻是以殘忍而得來的名字,悲風起而裂神,只為殺戮而殺戮,本就是它的劍威!
再一次把血霧能量納靈後,一擊之下,前方神塔直接給我打穿,被毀壞的地方不斷的溶解,恍如受到了熔岩灼燒一般。
這時候,九重天門的弟子總算知道要逃了,無數弟子往北邊逃竄,根本不敢繼續停留在這裡。
無為劍宗方才參戰,現在除了九劫的精英,基本還在路上,所以這裡只有九重天門的弟子,對於純粹的魔道,我根本不會有半點容情,在這群八劫真仙逃亡的時候,我將他們殺戮一空,直到視線裡再也沒有出現八劫的存在,才端坐戾血蓮臺,取消了一脈創元!
下一刻,我渾身的脈絡就彷彿受到了急凍,一下子就漸漸失去了感覺,除了腦子,就再也沒有任何能夠自我的存在!
不過我可以感覺得到,因為石化的出現,那道藏匿於心臟的虹氣,開始自己鑽了出來,不斷的快速溶化周圍捆縛它的一切,感染和軟話我的脈絡。
而光是開闢心臟周邊,使得我能夠讓力量活動這一步,如果換著沒有虹氣存在的時候,少說也得花上七八天,才能夠進行脈絡繼續胎動的行為,但現在,短短的時間內,我的能量又再度給激活了!這就是虹氣帶來的強大恢復能力!
因為虹氣本身非常的特殊,並非是屬於我可完全感應的個體,它受控於我,但卻又不能和我識海相連,更不能我想什麼,它就會做什麼,所以我沒辦法像是控制祖龍分體‘小祖龍’那樣讓它瞬間凝聚成‘祖龍鎧’,只能是讓它本能被動的施行自己的需求,或者我親自下達命令。
所以祖龍離開後,這虹氣一部分確實是代替了祖龍,甚至在創元法上面,比祖龍更加的主動,但實際上除了讓我失去了祖龍這大殺器,還好了祖龍鎧,以及直接的修為灌體,算起來是嚴重的虧損了。
不過祖龍吞噬了先天鬼氣,還吃下了歷經不知道多少年存下的周天境的陰氣液體,已經凝出原型來了,力量之強全匯聚於一個個體而非大環境的時候,天地之間的量劫行為就會發生,這也是天地自我平衡的一種保護。
我坐在戾血蓮上和葉雲秋那匯合,一路上不少逃亡的弟子,不過經過我這一場殺戮盛宴,他們一看到血蓮路過,嚇得就跟什麼似的,根本沒人敢靠近,這一路上也再也沒有遇上敵人,所以我打算和葉雲秋匯合後,接回了安君等長老,就去追逐媳婦帶領的中央神塔修士,以及丹雲門部的修士。
而等到我匯合葉雲秋的時候,已經身體中的脈絡已經軟化了部分,當然要完全能夠行動,至少還得一整天的時間。
葉雲秋站在戾血蓮上和我說道:“一天,這一趟天南混戰,恐怕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從其他的訊息渠道那得知,原來天南的這片地方,也就是你們天一道的中央神塔的空間下面,居然是擁有不亞於,甚至更大於這神州大陸一樣龐大的世界,你想想,那可得是多大的地方?”
“是的,然後呢?”我早就知道了訊息外洩了,葉雲秋後知後覺,只是不知道他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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