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趕不趕走他們?若是你敢說個不,我現在立馬就離開這裡!”極東葵見自己丈夫這個時候還打算維護,頓時給了最後通牒。極東勝天畢竟是門派中說一不二的掌門,給自己的妻子如此呵斥,多少也有些火氣,連之前的一點點愧疚,此時此刻也正消磨殆盡:“阿葵,不說別的,可這事和商珺這孩
子有什麼關係?怎麼你就那麼不分青紅皂白要連他都逐出師門?你這是幹什麼呀……”一聽到極東勝天不樂意了,極東葵更是氣得失去原來應有的沉穩,怒道:“你是不是也和商珺這孩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呵呵,我早就奇怪為什麼你對這孩子那麼好,卻
給苒兒他們區別對待,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呵呵!”還別說,我自己也是沒跳脫過來,極東葵在我心目中不但內斂,還異常的老謀深算才是,不過現在給我的感覺,跟潑婦沒什麼區別了,但誰都沒撞上自己老公出軌男人的
事,還真不好說碰上會是什麼滋味。
這怕就跟五味瓶打翻到陳醋裡的感覺,簡直是五味雜陳。“你!阿葵,你怎麼能妄猜臆想?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極東勝天也是給氣到了,不過有些事實他確實辯駁不了,這老來糊塗了,做出一些妄為的事情,確實太出格
了。“你年輕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省心了,多年下來,若不是我背後仙門做主,你恐怕早就三妻四妾了,好容易熬到了晚年,想要跟你長相廝守極東仙門,後來也早就想通了,年輕時,確實是我太過霸道,可當我覺得就算你真的找一個女弟子,填充入房也可以的時候,想不到你,你……”極東葵說到這裡,已經是老淚縱橫,準備一口氣說下去
,現在的她已經徹底給激怒了。
這後面的話,我當然能猜出來,無非就是:現在居然連男人都不放過什麼的。
但極東勝天怎麼可能容許有人這麼落他面子,立即怒喝道:“閉嘴!阿葵,你失心瘋了不成?這麼多孩子在這裡,叨叨絮絮的落我面子,說的像話麼?”“你說我失心瘋?呵呵,我失心瘋了麼?是你失心瘋才對!好,我給你留個顏面,你那些破事我可以不說,但你若是不把他們逐出師門,我立即就此離開!”極東葵也給這
一喝弄清醒了些,也覺得現在一時痛快把自己的夫君醜事爆出來,只會讓弟子們離心離德,所以強行嚥下了喉嚨,不過底線她還是要堅持的。
結果極東勝天已經是氣得夠嗆了,說道:“若是把他們逐出師門,我這師父還怎麼當下去?”“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我就知道!不過,你別後悔!”極東葵威脅道,隨後憤袖就此離開,跟著追出去好久,極東葵忽然才停了下來,搖搖頭一聲嘆息,對著藍苒和
我、水常幻說道:“為師離開這裡,你們跟著為師幹什麼?”“師母,你不會真的要離開吧……弟子還以為你……”水常幻嘴巴就沒那麼機靈了,這讓極東葵的怒火又竄了上來:“為師說走就走,但你們還是回去,給我看著這些妖人!
看看他們還能做出何等齷齪之事來!”
“哦……師母是要我們監視他們?”水常幻只能是被動接話。
“不錯,就算為師離開此地,也不能讓那兩個妖人得意!”極東葵咬牙切齒,並且看向了我和藍苒,我們只能跟著點頭,這個時候如果忤逆她,絕對是不理智的。
“放心吧師母,我們會好好的監……監視他們的……可是師母……你能不能不離開仙門?你這一走,豈不是間接讓師父……”藍苒也有些為難。
“我現在能不走麼?罷了,為師也想要冷靜冷靜,這件事,為師真的接受不了,就算是別人可以,可你師父如此身份,怎麼可以如此?”極東葵說道。
“前輩,我們留下來找機會,若是有機會讓他們完蛋,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定為你出這口惡氣!”我義憤填膺的說道,反正現在先給惡事打底,收拾不了老太幫忙。極東葵一臉的感激,說道:“你比老身這兩個軟包女弟子好太多了,唉,你怎麼就不是老身極東葵的弟子呢……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操之過急,這兩個妖人如今已經迷得她們
師父神魂顛倒了,如果輕易動他們,只會讓你陷入危險中,若是沒有把我,替老身看好他們就是了,老身這次離開,也不會什麼都不做!”“是!”我連忙一副聽話的樣子,這讓極東葵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心中老懷寬慰:“這次小友若是幹得好,老身自有重謝,在你比賽開始之前,就算你沒有拿到超品的評定
,老身也讓你也拿到混沌果!”我當即又是一陣感激,極東葵則交代了我和藍苒、水常幻一些留在這裡的監視任務,隨後就真的離開了這極東仙門,我相信這老怪不可能乖乖讓兩個妖人在此興風作浪的
,肯定出去想辦法了,而我們只要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返回門中,藍苒打算帶我返回府邸,但水常幻卻說道:“我先借駱寒小友說幾句話,藍師姐不知道可否準允?”
藍苒警惕的看著水常幻,我卻示意她放心,立即跟了過去。
“水前輩,不知道這約我出來,是要有什麼悄悄話說呢?”到了密林處,我笑吟吟的問道,水常幻一副看到我就來氣的表情,說道:“商珺……”
結果話沒說完,我們都感應到了商珺的氣息忽然從後山大殿方向,飛往藍苒的府邸,這讓我們難免面面相覷。“呵呵,我們要監視他們,反倒這商珺先跑來找訊息了。”我冷笑說著,又補了一句話給水常幻:“看到了吧?就算商珺沒問題,也不可能找你的,他寧願找藍苒都不會把你
當一回事。”
水常幻果然氣得夠嗆,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直奔藍苒那邊去,我也心中一急,追著她過去,並好言寬慰。
然而水常幻抱定了想知道答案的心思,根本不願意聽我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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