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掌門,關鍵大事的時候,豈肯光聽我一個小輩空口白牙,所以這老道當然想見見三宮。
“行,您老等著,不過到時候可別給嚇壞了。”我當即說道。
洗塵老道也吃了一驚,看到我這麼信誓旦旦心中也感覺有些不信,但還是說道:“若是真能見一面,咱們接下來的事情都好說。”雖說這些事情都急迫要處理好,但現在也不方便讓他相見,因為太快到來的東西,別人未必會相信,到時候反倒成了我虛畫大餅了,所以我說道:“我試試溝通世外高人,
這需要時間。”
“無妨,老夫可以等。”洗塵老道雖然遲疑,可也很快點頭了。
離開了洗塵老道的使館,我又給李天境叫去了,當然是要問我洗塵老道把我叫去的用意,這傢伙陰險著呢,我去哪沒幾個眼線幫他看著?不過我當然有自己的理由,推說了是親事之類的事情後,就算是把李天境忽悠過去了,李天境也在這地方有宮閣,當然也是按照他一貫奢靡之風建築起來的,所以我也算是習以為常了,而且以天境門的富庶,當然也給我準備了一套奢華的閣樓,不過我當然不會住在這裡,呆了一會又扯了一些門中的雜事後,我還是打算返回李稚兒那邊,
畢竟人家給我準備了客房,我也不能不回去。
況且這才回來,行程都給老怪們霸住了,我也得找機會跟小夥伴們聚一聚,他們都是我手底下培養出來的幹才,現在還不用他們,但到用的時候,他們都是頂樑柱。回到李稚兒那邊後,她並沒有問我去哪了,或許因為見了我的本尊投影,眼下心滿意足,就不打算搭理我了,我本想著回來後跟她打個招呼,但面都沒見到,就給她在屋
裡打發了。
我倒也覺得省了麻煩,趕緊去了姐姐妘葳那邊串門。“妘牧!”妘葳見到我,當然是開心得不行,其實算下來,我們這兩‘姐弟’離別還從未這麼久的,所以難免有些知心話要說,比如這段時間她遭遇的事情,還有修煉上的事情
等等。而顧妃小姐姐也許久不見我了,一路跟著妘葳這閨蜜走過來,她連幾乎是天天貼在一起,更別說洞府也選擇靠近的了,從進入天劍仙門開始,我長時間來都混跡在門中的
上層權力圈,和她們越來越疏離,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在一起時候,我更珍惜彼此時光。
隨著知道我來到弟子居的訊息走漏,越來越多的好友也跑來相聚了,我和妘葳、顧妃的親密話題也只能且住,跟大家說起了新門派的情況來。“劍門精銳多不勝多,特別是幾家精銳混為一體後,問題也就凸顯出來了,別以為我們這群進修的弟子各個是精銳中的精銳,可修為比不過天境門那群精銳呀,大家都看著妘牧你是掌門弟子那層身份,這才照拂我們呢,我們修為低,在這裡進修是真,他們修為高,資質就算普通,來這裡後也是進修了,而且修為日積月累當然比我們起步的
要早,而且勢力割據也頗為嚴重,我們偶爾……偶爾也受他們排擠。”趙慶陽苦笑道。“這門內的精銳,一個個都當自己才是門中老資格,也不說我們是第一批進來的了,他們比我們高調多了,況且還有家族勢力撐腰,妘牧,你把天境門那些歪瓜裂果給遷過來了,我們這些弟子就苦了,當然,這忍一忍,等我們修為上去了再報復一番,這種事我們也懂,可門中忍一忍的能過去,別的天劍仙門原住民,還有天劍山介面周圍的
介面進來的子弟呢……”陳亭也跟我訴苦起來。“對呀,你這一去,我們頓時就六神無主,群龍無首了,自家人排擠欺負,外面人看不起還想著法整我們,特別是我們和十二仙門那些事到現在都沒扯完,這些傢伙沒完沒
了了……”宗正林也頓鬱悶的說道。
大家都是兄弟,訴苦早就是常事了,女子們一個個也沉默下來,這些話想來他們也不是沒遇到過。
華曦說道:“我們……我們去上課,連門口都不讓進……說我們不夠資格呢。”“是呀,這幫人可狠了,還連同導師都制約我們,反正導師跟他們都一路貨色,其實我們來天劍仙門以後就受到那麼大的衝擊,現在又獨立在劍門之內,新劍門好處當然有
,比如洞府他們還不敢染指,但導師可都不願意教我們呢,可能也是妘牧你太高調,把他們趕來了此處,他們當然遷怒我們。”趙悅兒說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誰欺負你們了?可記了小本本?”我當即皺眉問道。
“這還用記呀,那一莊我們不是記憶猶新的,妘牧你可得給我們出頭。”葉群熬咬牙說道。
“好,這一早誰有課,有冤屈的,我回去前順道就幫他討債去。”我牙癢癢的說道。這一下,我身邊百餘個兄弟姐妹除了妘葳和顧妃、夜憐冬、莫曉檸這些帶牙齒別人不敢碰的,全都舉了手,我目瞪口呆,說道:“有沒有那麼慘呀?這都給欺負到什麼程度
了?”
“你還沒在這上過課,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除了修煉,還要去進修的仙家。”藍志苦笑道。陸靈和蘇浣羽也紛紛點頭,看來這些精銳們對我這群好兄弟姐妹可不怎麼友好,這可能是我在建派開始的時候就離開了,導致沒來得及抖威風,這些不長眼的傢伙一個個
就上門了,這是怕我不回來,還是覺得老虎不在家,這山頭就是他們的了?
“誰的冤屈最大,挑三個最方便的,咱們這一個個平了再說。”我當即看向了舉手的小夥伴們。
結果很快就有個小姑娘哭出聲來,一群人都看向了她。
“一位導師強收我為弟子,這些日子……嗚嗚……”那看起來頂多十三四歲的女仙頓時哭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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