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給他倒了杯茶水,遞給他,“你知道?”
謝雲諫乾淨勻稱的手指拿著茶杯,雪白的衣袍更顯得清冷,“是君雲舟。娘娘假死離宮前,君雲舟三番五次想要對娘娘動手,所以在貴妃病逝這個訊息被皇上知道後,君雲舟的種種罪行就已經揭露到皇上跟前了。”
“皇上看在與他一母同胞的份上,把他貶為庶民,趕去邊疆,不得回京了。”
謝雲諫垂下眸子,眼尾的陰影顯出疏離的暗色,“沒想到他竟然有本事從邊疆跑回來。”
秦昭眼尾往下壓,洩出幾分懾人的厲色,“我的人調查到他從邊疆回來,幾乎是動用了不少的暗線,如若不然,尋常的人根本就無法發現他究竟是從何而來的,有人把他身邊的那些蹤跡,全都清理的一乾二淨。”
秦昭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聲音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所以足以見得這背後的人,是有意把君雲舟從邊疆返回來作亂的。”
“既然君雲舟和尉遲璃之間有牽連,會不會是尉遲家?”謝雲諫微微眯眼,神色凝重。
秦昭輕笑,“尉遲家算個什麼東西,他們沒那個本事。如今君雲舟還在城內,他們都沒那個能耐把人暗中送出去,更何況是銷燬所有痕跡。”
謝雲諫看向秦昭,“所以你懷疑這背後的人是皇上?”
秦昭嘴角冷斥一笑,“這天底下,誰還能從他君沉御手裡面把人悄無聲息的放出來?能做到這一點的,想必也只有他自己了。”
謝雲諫沉默了一下,“這件事情應該不會是皇上做的,皇上昏迷的這幾日,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我在接手。”
“那就是有人能借他君沉御的勢力了。”
秦昭的話,讓謝雲諫神色微微一變,這句話乍一聽是在說謝雲諫,但是兩人之間還是很有默契的。
謝雲諫看向秦昭,“此事我會留意。”
秦昭點頭,“君雲舟身邊有天朝的人護著,我不便插手,這件事交給你去做。我先去處理掉另外一個礙眼的人。”
謝雲諫神色一凌,秦昭向來是殺伐決斷的,不過這樣也好,斬草除根。
……
此時的尉遲明懷正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轉悠。
他是跟隨著天朝的人一同到北國來的,住的自然也是北國給天朝安排的客棧,所以許多事情也是行動不便的。
一旦他有不安分的心思被天朝的人察覺到,那對於他們狄越來說,可就危險了。
這時外面有人敲了敲門尉遲明懷心頭一緊,趕緊走過去把房門開啟,外面的心腹走了進來。
尉遲明懷把房門關上以後還有些不放心的把頭伸出去看了看,確定四處沒有別的人這才讓心腹把房門關上。
“君雲舟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心腹說,“君雲舟一直以來都在替天朝帝王做事,手裡面也掌握著幾條暗線,雖然現在大多數都已經是肅帝親自掌握,但是君雲舟能用的人也有,他現在在找機會,讓暗線幫忙,避開追殺逃出去,咱們的人在城內接應他,幫他盯著局勢。”
尉遲明懷一聽,已經馬上要入冬的天氣,尉遲明懷卻拿著手中的扇子展開後用力扇了扇,一腦門的汗。
“雖然在刀刃上行走很危險,但是君雲舟確實是個有能耐的,也有人脈,這個人無論如何都要保住。”
心腹頓了頓,“可是太子,誰都知道肅帝殘虐,雖然愛護百姓,但是對於那些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亂的人,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翊王可是他的親弟弟,但是如今不也如此狼狽,這要是讓肅帝知道,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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