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並未說出病因,溫雲眠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我進去瞧瞧她。”
沒想到小趙子等人迅速跪到了溫雲眠跟前,“小主請留步。樂答應惡疾不明,實在是不能見人,還請小主見諒。”
溫雲眠挑眉,看來並非真的病了,而是另有隱情了。
她掃眼看過去,也並未瞧見紅嬤嬤。
難道溫樂嫣是被人暗中囚禁了?
溫雲眠眼中深邃,此事還真是撲朔迷離,不過必定是和舒妃有關。
“既然如此,那我就改日再來看樂妹妹吧。”
小趙子鬆了口氣,“恭送妧貴人!”
雲翡陪著溫雲眠出去,不由得說,“小主,奴婢方才看到一個人。”
溫雲眠疑惑,“什麼人?”
雲翡小聲道,“方才站在那個小趙子後面的婢女,奴婢之前去內務府領份例銀子,看到過她,她跟在延禧宮大宮女,珊瑚的身後。”
溫雲眠挑眉,“延禧宮的人?”
舒妃可不會那麼好心的派人在薔薇閣外面看守,除非是舒妃要囚禁溫樂嫣。
若想知曉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等著雲漾和明公公的訊息了。
……
宮外,鎮國公府。
書房內光線並不明亮,一排排的蠟燭在夜色之中格外搖曳,忽明忽暗中,映著秦昭邪氣凜然的面容。
那雙浸染著野心和殺意的厲眸,盯著手上那條天青色帕子。
帕子在掌心似若流水,柔軟的很,纏繞在他修長勻稱的手指上。
秦昭將天青色的帕子放在薄唇邊,貪婪的閉眼,聞著這上面似有若無的香味。
好香。
他回京半月有餘,已經將宮中的事盡數掌握,溫雲眠這個女人,野心大的很。
誰是這天下的帝王,誰才會是她愛慕的人。
他盯著掌心的絲綢帕子,“再等等,等我攻入皇城,你一定是我的掌中之物。”
“屆時,你要什麼,我都如數奉上。什麼榮華富貴,權勢地位,便是後位給你又何妨。”
他眼尾浸染濃郁的佔有,“但願你能識時務。”
此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將軍,勇毅候求見。”
若有王公大臣要拜見秦昭,需得上書遞帖子,若得允准,還要穿朝服拜見,見他還需行叩拜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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