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沉默了良久,目光冷幽的盯著秦璧月。
在場的人都不知皇上在想什麼,不僅君心難測,更多的是,沒有人膽敢揣測聖意。
可眾人也都知道,謀害皇嗣,罪不容誅,即便秦璧月能夠僥倖活下來,可也絕不會有復寵的可能。
君沉御冰冷的眼神凝在秦璧月蒼白的臉上,“朕一向賞罰分明,可是謀害皇嗣一事,朕絕不會輕易饒,所以朕雖不會給你賞賜。”
“但也不會讓人苛待你,往後也會讓內務府一切按常在的份例給你,其他的就不必妄想了。”
舒貴妃挑起眉頭,這才暗中鬆了口氣。
這個賤人,真以為自己演了這一齣好戲就能復寵了嗎?
簡直可笑。
跪在地上的秦璧月也不慌亂,她抬起盈潤的眸子看向君沉御,那張並不出眾的面容上卻別具風情。
“皇上,當日之事嬪妾實在是被矇在鼓裡,懵然不知的,嬪妾不知道自己從家中帶來的心腹之人為何會汙衊嬪妾。所以,能不能懇請皇上給嬪妾一個機會,讓嬪妾去慎刑司見見她。”
當時未雨並未被處死,而是關進慎刑司,嚴刑拷打。
在這中間,溫雲眠幫了秦答應的忙,讓明公公派人暗中看著未雨,不讓她被人滅口。
看到君沉御並未答應,溫雲眠走上前,眸子溫和的說,“皇上,今日先帝忌辰的奏樂能如實進行,多虧了秦答應。不如皇上就允了吧,反正也只是見見未雨而已。”
溫雲眠的話到底還是管用的,帝王沉下眉頭看向秦璧月,“既如此,朕就允你過去一趟。”
秦答應感激看了眼溫雲眠,而後欣喜叩頭,“多謝皇上!”
舒貴妃眼神陰毒,可此時此刻她也沒法出面阻撓,不然就太明顯了。
不過晾她秦璧月也不敢攀咬她,否則她那府上卑賤的姨娘就別想活了。
想來她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舒貴妃這會痛恨的,除了秦璧月以外,還有溫雲眠。
沒想到溫雲眠也幫著秦璧月到皇上跟前說好話。
可氣的是,皇上竟然真的對溫雲眠有求必應……
兩個賤人,她早晚弄死她們!
玉貴人在舒貴妃耳邊低聲問,“娘娘,秦答應要是去了慎刑司詢問,萬一那未雨經不住,招認了怎麼辦?不如您派人直接悄悄了結了未雨?”
舒貴妃回過神,陰森的瞪了玉貴人一眼,“這個節骨眼上你讓本宮動手殺了未雨,你這是故意讓本宮往刀口上撞不成?”
玉貴人神色微斂,故作驚慌低頭,“是嬪妾心急了。”
舒貴妃冷哼,“不是你心急,是你蠢,這種事看的還沒本宮透徹。”
……
秦璧月隨著引路的太監去了慎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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