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覷,還是顧衛崢率先反應了,過來趕緊問,“王爺要這個東西做什麼?這個東西應該在四司六局才對。”
秦昭挑眉,“你知不知道,今日有人要到皇上跟前,說貢橘被人孝敬給你顧家了。”
三個人神色鉅變,顧衛嶼趕緊解釋,“王爺,您是來抓我們去問罪的嗎,我們沒有私藏進貢給皇上的東西,這是別人送過來的,還請王爺明鑑。”
這時,顧墨微卻說,“來人,去把貢橘給王爺拿過來。”
秦昭掃眼看過去,顧墨微被秦昭直視,有些緊張,不敢跟他對視,便趕緊低下了頭。
貢橘被抬了進來。
秦昭收回目光,只說,“貢橘本王就拿走了,若是有人問起來,你們咬死不認,就說是送到定親王府的,是本王收下的。”
顧衛崢驚愕,“王爺,若是這樣說,怕是皇上會因此怪罪王爺僭越的。”
“本王惡名昭彰,這點汙水怕什麼。一箱貢橘而已,皇上不會動本王的,這次的啞巴虧,本王替你們認了。”
“下次長點……”腦子。
他一向說話難聽,也不愛給人面子,可是想到這是顧家人,便忍住了不好聽的話,溫柔的說,“下次長點記性。”
臨走前,秦昭看向顧衛崢,“本王記得你要科考了?”
顧衛崢一怔,堂堂定親王,他們顧家以前都接觸不到的人,怎麼把顧家的事情知道的那麼清楚?
“好好讓人把侯府檢查一遍,可別少了什麼東西,或者多了什麼東西。”
秦昭說完就走了。
顧墨微微微一笑,“王爺又幫了咱們顧家一個大忙。”
“幫什麼,你忘了他們秦家是如何作惡的了,當初舒貴妃還活著的時候,要把你許配給一個紈絝子弟,無非就是想要利用你來要挾阿姐罷了,他們家裡的人,哪有一個好人。”
聽到顧衛嶼的抱怨,顧衛崢轉過身提醒,“這樣的話別胡說,雖然現在鎮國公府被皇上下旨,成年男子流放為奴,已經不如當年了,但是這樣的變動卻沒有影響到定親王,就足以見得,定親王手上的權勢有多大。”
顧墨微說,“上次解除婚約一事,就是定親王幫的我,王爺和秦家人不一樣。”
……
溫雲眠坐月子本來不能隨便走動,可眼下顧家的事也耽誤不得,她坐著避風的轎子到太和殿外,卻沒看到什麼人。
難道那個大臣已經進去面聖了?
但是看著周圍的情況,也不像是有人在太和殿。
“雲翡,派人在這裡待著,看看有什麼情況,及時回稟。”
“是。”
太和殿內,謝雲諫已經回去了。
黑衣人恭敬跪到君沉御跟前。
君沉御的眼線是負責監視京城所有官員的一舉一動的,所以黑衣人也毫無保留的將今日貢橘一事稟告了君沉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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