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內。
容妃褪下了頭上的珠翠,“忙了一天,演了一場戲,真是累都累死了。”
海棠笑著替容妃捏肩,“娘娘這一招著實厲害,不僅是讓妧妃和嫻妃互相爭鬥,更是一箭三雕,怕是妧妃和嫻妃現在都覺得,這件事情是皇后做的呢。”
容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明明年歲不大,但是看著就是不如妧妃和那些鮮活的面孔更嬌嫩好看。
她嘴角彎了彎,在這宮裡,她還真是半點出路都沒有。
可她若不登上高位,她那個嵌在心裡的仇人,何時才能被除掉。
“這一次,本宮就好好的看著她們是如何鷸蚌相爭的。”
海棠眼中透出陰森,“她們兩個若是兩敗俱傷,最後一定會同仇敵愾的去報復皇后,畢竟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到時候才會更精彩。”
容妃搖頭,“貴妃之位只有一個,皇上金口玉言,曾經承諾過只要妧妃生下孩子,就會立刻晉升貴妃。”
“如今最遲也就是皇子公主的滿月宴了,嫻妃著急上位,畢竟她也有一個大皇子握在手裡,足以登上貴妃之位了,可是做了貴妃,權勢就大了。”
“按照天朝的規矩,貴妃的母族就是二品大員,而貴妃的母親,就是二品誥命夫人,這樣大榮寵,你說誰不想要?”
容妃的父親就是蘇丞相,在她的眼裡,壓根就不在意什麼二品大員,但是容妃在意的卻是那個二品誥命夫人的位置。
所以這個貴妃之位,她也要爭奪下來。
當初以為溫雲眠並非池中之物,可沒想到她的晉升速度卻如此之快。
如今都已經和她平起平坐了,既然威脅到了她,那她也自然不會再留著妧妃。
“所以無論如何,嫻妃都會和妧妃爭的頭破血流,本宮只用坐山觀虎鬥,讓她們兩個人斗的兩敗俱傷,讓皇上對妧妃失望,只有這樣,本宮才能夠坐收漁翁之利。”
海棠笑著開口說,“娘娘英明,到現在妧妃都十分相信您呢。”
容妃掀開眼皮,看著鏡子裡面滿眼算計的自己,“妧妃聰明睿智,是一個極其厲害有手段的女子,但是她還是太善良,她懂得反擊,卻不懂得主動去害人,這也就註定,她有時候不會把人想的太壞。”
“所以只要本宮能夠不露出任何馬腳,她就不會發現這背後的一切是本宮在推波助瀾。”
……
這兩日,後宮裡面一直都是風波不斷的,皇上被前朝的政務纏身,幾乎沒再踏入後宮。
不過雖然將溫雲眠禁足了,但是君沉御卻沒有讓人缺少了她的吃食。
而且,也允許禰玉珩毎日過來替溫雲眠調養身子。
前幾日坐月子時,一直沒有好好休息,甚至有所虧損,也在這兩日調養了回來。
而禰玉珩也提供了毒藥大約會產自哪裡,京城裡面哪些藥鋪可能會有,溫雲眠將這些線索一併寫入信中,讓小方子遞到了宮外,交到外祖父的手裡。
這兩天顧家也一直在忙碌著,而在昨日,衛崢和衛嶼也進了貢院科考。
京城,到處都是緊繃著的。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小路子那邊傳來的訊息。
”。中手的公公李,管總副府務了落都上本基,設擺居家些那的用不的有所中宮現發,聽打的瓜藤順府務在人讓才奴,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