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后驚愕的望向皇上,“皇上,妧妃只是妃位,怎能僭越的坐在貴妃的位置上,這不合規矩。”
她是第一個破防的。
第二個同時繃不住的,是嫻妃和寧慈衿。
寧慈衿猛然捏緊手心,皇上這是何意?要封溫雲眠做貴妃嗎?
容妃臉色驟然冷了下來,表面依舊是溫和的神色,可眼神卻是冰凍三尺的寒涼,手指捏在茶盞上,已經泛起了慘白。
寧慈衿說,“皇上,妧妃雖然誕下皇子和公主,對社稷有功,可是,可是她也不能壞了規矩不是嗎。”
太后這時開口了,“皇上的旨意一向順承天意,既然皇上讓妧妃坐在貴妃之位上,那她就足以配的上這個位置,怎麼,月嬪你有意見?”
太后上次從轎子上跌落,崴了腳,只不過是個噱頭,實則她早就已經知道是寧慈衿的人動的手了。
若不是為了皇帝后來的計劃,她不會隱忍不發。
不過,後宮裡為了害妧妃,都敢對她動手了,那她就要讓這滿宮裡的人瞧瞧,她是如何捧著妧妃的!
“妧妃,入座吧。”
太后都發話了,且帝王允准,溫雲眠自然沒什麼拘謹的,她恭敬應了一聲,“是。”
然後坦然的坐在了貴妃的位置上。
視野不錯。
因為她能感覺到後面喬貴人她們的咬牙切齒。
寧慈衿陰冷的眯眼,今晚想做貴妃,做夢!
秦昭擰眉看著,他覺得貴妃這個位置不夠好,皇后的位置如此敞亮,眠眠坐到後位上,才更加光彩奪目。
謝雲諫卻比較識時務,今晚娘娘封貴妃的路,誰也擋不了。
而在歌舞開始時,不少的妃嬪們都望眼欲穿的看著帝王,她們在後宮,想見皇上一面太難了,尤其是年輕俊美的帝王,妃嬪們更是愛的不得了,只可惜皇上的目光都在妧妃身上。
還有她生下的兒子和女兒身上。
顏常在卻顯得比較拘謹,她神色緊張的看向不遠處最顯眼的位置上,冷銳犀利的俊美男人。
定親王……
好幾年不見,他的樣貌依舊丰神俊朗,劍眉星目,只是目光裡帶著滿滿的攻擊力。
可越是這樣的男人,越吸引她。
她知道,定親王一定也很想見她……
而秦嬪的目光也在悄悄的注視著不遠處,坐姿雅正,風姿勁骨的清冷男人。
他真的是觸控不到的月光,皎潔生輝,卻不屬於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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