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霜雪怔住,“去京城?可是,可是我的養父母還有我弟弟怎麼辦……”
君沉御揉了揉她的頭,“朕自然會妥善安排他們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寧霜雪貼在君沉御懷裡,她心裡是願意的,“那我,願意。”
君沉御彎唇,“好,那你先躺好休息。”
“夫君。”寧霜雪的這一聲讓他心頭猛地一滯,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來了眠兒溫柔喊他夫君時的樣子。
也只有眠兒喊他夫君,才會讓他心中泛起陣陣漣漪,這也是眠兒私底下喚他的稱呼。
“夫君二字,不合規矩。”
寧霜雪怔住,“私底下喊夫君也不行嗎……”
看她如此委屈,君沉御沉眉,終究沒再說什麼。
他頓了頓,“方才喊我,是想說什麼?”
寧霜雪溫柔搖頭,眼中掩蓋不住的失落,“沒事,雪兒就是在想,您是皇上,或許隨你回京後,宮中的人會有非議的。”
君沉御安撫她,“別亂想,這天底下朕就是規矩,你想喚朕什麼就喚朕什麼,只要朕願意,無人敢置喙半句。”
寧霜雪咬唇,垂著睫毛,掩蓋住了眼底的神色,“那……”
“那如果我只想一人喚你夫君呢?你也會答應嗎?”她眼中透出期待。
其實她能看出來,在她沒出現前,那位女子和沉御應該是感情很好的,所以說不定也會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喊沉御一聲夫君。
她覺得自己會吃醋。
所以她不願意。
君沉御眉目微深,可看到她蒼白的臉,他便心軟了,霜雪才剛回到他身邊,他還沒有好好彌補她,怎能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呢。
“好,朕答應你,雪兒想做什麼朕都答應。”
寧霜雪溫柔的注視君沉御,她心裡被這個俊美的男人都填滿了。
君沉御陪著她待了一晚上。
平陽關剿匪一事還沒平息,自然是要讓秦昭率兵出征的。
但是在去書房議事時,君沉御才知道了京城裡的流言蜚語。
好在那些大臣也確實聰明,懂得隱瞞。
而這時正好定親王親自採草藥的事也傳開了,所以大臣們自然是順理成章的把這個功勞按在了定親王頭上。
君沉御知道時,臉色沉了下來,“所以草藥不是貴妃尋來的?”
祿公公趕緊說,“奴才剛才去問了,貴妃娘娘說她跟那些侍衛在一起,但是腳受傷了,正愁找不到草藥時,王爺就把草藥送過來了。”
“另外,奴才也問了那些侍衛,他們也都說一直守著娘娘,並未來得及去採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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