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喉嚨滾動,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最終還是說,“朕今日是要去救你的,是霜雪抱著朕,朕才被擋住了腳。”
溫雲眠譏諷,“臣妾知道。”
君沉御另一隻手替她撩了下頭髮放在耳後,“朕知道,這次將士們能用上草藥,多虧了你。”
溫雲眠手上動作頓住,抬眸看他。
“寧姑娘不是說,草藥是她送來的嗎?”
君沉御勾唇,鳳眸下移,含笑看著她,“她那樣的身體,能去摘草藥嗎?而且她也不會想到這些的。”
溫雲眠倒是很詫異,沒想到他還能想到這些。
君沉御看她,“為什麼不跟朕解釋?或者說,在你心裡,不在乎朕看重誰?”
溫雲眠垂眸,看來那些幫她說話的將士是派不上用場了。
不過,要裝無辜柔弱誰不會啊。
“只要將士們能用上草藥就足夠了,至於其她的,寧姑娘想來也不是有意的,臣妾是覺得,若寧姑娘喜歡,臣妾讓給她就是了……”
手上已經包紮好了,君沉御看著自己手上被她綁了個蝴蝶結,啞然失笑。
他伸手把溫雲眠拉進懷裡,讓溫雲眠坐在他腿上。
君沉御眸光盯著她雪白的小臉,捏了捏她的臉,“霜雪她太單純了,有時候可能會沒安全感,怕朕忽視她,所以才會一時衝動,你凡事多讓著她點,就當是幫朕照顧她,保護她,好嗎?”
溫雲眠差點冷笑出聲。
讓她多照顧寧霜雪,還要保護她?
惡不噁心!
果然是個狗男人!
從寧霜雪剛見到她開始就故作柔弱卻滿是惡意的樣子,就不是一個單純的樣子。
君沉御明知道寧霜雪搶了她的功勞,卻還覺得她是迫不得已才這樣的,真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果然,男人有時候不是看不明白,而是不願意看明白。
“另外眠兒,這邊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朝中還有許多事忙,所以朕得抓緊時間帶你們回京。”
溫雲眠彎唇,她也想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想早些回去的,“是。”
君沉御想到了什麼,忽然抬手,捏住溫雲眠的下巴,“眠兒,你要記住,你眼裡能看到的男人只能是朕,至於其他的男人,朕不想讓你接觸。”
溫雲眠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除了謝雲諫,就是秦昭了。
她冷哼,卻表面裝的很溫柔。
“臣妾明白。”
君沉御吻了下她嬌嫩的唇,“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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