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的氣氛驟然停歇下來,溫雲眠詫異的看向容妃,這一次她算是徹底明白,原來當初幫自己的人,真的是一隻惡狼。
君沉御摟著寧霜雪的手猛然收緊,寧霜雪疼的臉色微白,“夫君……”
君沉御眼尾泛紅,隱忍偏執的看向溫雲眠,“貴妃的這隻狗,是謝雲諫送的?”
溫雲眠心裡已經覺出不妙了,不過好在當初表哥他們留了一手。
溫雲眠並未回答君沉御的話,疑惑的看向容妃,“容妃,當初本宮晉封嬪位,朝臣連同那些夫人們都送來了賀禮,也都是登記在冊的,本宮不知容妃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說這隻狗是謝世子送的?”
容妃臉上閃過卑微笑容,“貴妃息怒,是臣妾說錯了,貴妃說不是便不是吧。”
兩人之間也沒了姐姐妹妹的稱呼,生下的只有疏離和針鋒相對。
溫雲眠跪下來看向君沉御,“皇上,當初這隻狗是臣妾的表哥從西域雪地尋來的,因為他駐守在巴州,得知有這種狗,一時覺得好看,就讓人捉過來,千里迢迢送到了京城。”
“當時一路過關卡,各地官府都是記下來的,畢竟是送到宮裡的東西,自然要記得詳細些,皇上若是不信,可讓人去檢視。”
“臣妾竟不知何時變成了謝世子所送。”
容妃趕緊走到溫雲眠跟前,“貴妃娘娘,臣妾只是道聽途說,本來想為狗求情的,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君沉御臉上再難看出一絲表情,他鬆手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子帶著壓迫。
溫雲眠心頭跳的很快,她想開口,可是君沉御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祿公公驚了,趕緊追隨皇上離開。
大殿內,氣氛詭異。
今日鬧出的事沒有答案,溫雲眠的心也提了起來。
她陰冷的看向容妃,而容妃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娘娘。”
雲漾和雲翡跟著溫雲眠離開。
回去時,雲翡急的不行,“娘娘,皇上會不會真的殺了小狐?”
溫雲眠眼神冰冷,“按照他的性子,只要本宮和哪個男人扯上關係,他都會霸道到偏執的毀了他們。所以無論小狐是不是謝雲諫送的,他都容不下它。”
“為今之計,只能先去找機會接觸小祿子,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小狐送出去。”
雲漾穩重點頭,“奴婢明白,那奴婢去試著接觸一下祿公公。”
“另外,苒兒那邊娘娘打算怎麼辦?”
溫雲眠摸著茶盞上的紋路,“這件事是容妃做的,而寧霜雪只是被利用的一顆棋子,慎刑司那邊有小明子的表哥在,不會讓容妃的人接觸苒兒,所以這一次,苒兒一定會為了保住她在宮外的那個未婚夫婿而招供的。”
“只是容妃今日來這麼一齣,皇上就會覺得,苒兒招供容妃,是本宮因為謝雲諫一事故意報復她的。”
雲漾也沒想到容妃竟然這樣厲害,“她藏的實在是太深了,而且這人要陰險的更多,事事處心積慮,而且籌謀的很完善。”
溫雲眠神色晦暗不明,“所以這一次,咱們就得讓寧霜雪和容妃來一次狗咬狗。寧霜雪是皇上最重視的人,她的話,可比容妃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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