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也連連點頭,“公公,我們真的是親兄妹。”
君沉御轉過身,高大的身子帶著陰影,他看著寧霜雪。
寧霜雪緊張到臉色蒼白,捂著心口喘氣,“夫君,是我看錯了,不是貴妃娘娘就太好了……”
章嬤嬤眼睛很尖,她忽然哎一聲,蹲下身子就撿到了花叢旁邊的一個簪子。
“皇上,這裡有個簪子。”章嬤嬤恭敬的遞過去。
什麼東西都是要經過祿公公的手才能遞到皇上跟前的,祿公公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這,這是貴妃娘娘的簪子……”
寧霜雪眼睛一亮,聲音孱弱,拿著帕子咳嗽幾聲。
章嬤嬤低語說,“難道方才奴婢沒有看錯,真的是貴妃娘娘嗎?會不會是貴妃娘娘發現皇上過來,便逃走了?”
君沉御指骨寒冷的手握著那支金簪子,他蹲下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
聲線裡,藏著並不明顯的壓抑,“說,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貴妃。”
他聲音有些疲憊,不喜不怒,卻嚇得兩個人一個勁的顫抖。
小太監慌亂搖頭,“皇上,奴才沒有看到貴妃娘娘。”
“奴婢也沒有看到。”
寧霜雪單薄的身子像是一片紙,“夫君,雪兒也相信她們說的,玉貴人人品不錯,在宮裡也好,平常也就和貴妃娘娘來往,雪兒相信貴妃娘娘不是那樣的人,玉貴人近朱者赤,她手底下的人也一定不會說謊的。”
祿公公暗中看了眼寧霜雪。
這不明擺著說,玉貴人和貴妃交好,手底下的人也幫著貴妃呢。
君沉御站起來,他挺括的寬肩略微僵硬,冷風吹動龍袍衣袂,“小祿子,去查,看看貴妃今夜有沒有出來。”
寧霜雪慌忙拉住君沉御衣袖,“夫君,貴妃娘娘是我還未回來時,你最疼愛的人,這件事要是查下去,夫君以後和貴妃還如何相處,雪兒求夫君不要查下去了。”
章嬤嬤扶著寧霜雪,“小主,這個簪子都掉落在這裡了,您就不要這麼善良的替貴妃娘娘求情了。”
“你放開我,這個簪子一定是不小心掉落的。”寧霜雪說話一激動就喘。
“夫君,你別追究貴妃娘娘了,好不好?”
就算溫雲眠聰明,沒過來又能如何,這個簪子掉在這裡,溫雲眠就說不清了。
因為,不會有人替溫雲眠作證她沒來御花園!
“好啊,靜貴人這一齣戲演得是真好。”
突然一聲蒼老不失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寧霜雪的發癲,她錯愕的回頭,眾人也都看過去,就瞧見太后走了過來。
君沉御神色收斂,“母后,您怎麼過來了。”
眾人趕緊行禮,“參見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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