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母后在天之靈知道他找到了失蹤多年的兄長,一定會誇他的。
慕容夜也坐了下來,月赫歸拿起桌子上的奏摺剛要看,外面的人迅速來稟告。
“殿下,不好了,大皇子押送糧草的人馬並未按照原本的路線前進,而是繞行了,咱們佈置下來的東西用不上了。”
“你說什麼!”
月赫歸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旁邊的茶盞瞬間就被震的倒了下來。
當即浸溼了桌子上的東西。
外面侍候的人趕緊進來把沾溼的東西拿下去。
月赫歸咬牙,“該死,月鄞歸什麼時候那麼聰明了!趕緊的,去把他們前行的路線找出來,務必要斷了邕軍所有的糧草供給!”
不逼死邕軍,他如何跟天朝帝王談條件。
慕容夜把桌子上殘留的水漬擦了擦,“行了,你也別生氣了。”
探子在暗處,透過一絲縫隙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方才侍候的人拿出去的一疊奏摺裡,就加著告訴月太子真相的信封。
不行,信封已經溼了,他得找機會親自去跟月太子說明情況。
想了想,探子立馬就要往前走。
這次就算是暴露,也得過去,不然就白費了。
沒想到下一秒,就有火把朝著這邊靠近,“什麼人!”
探子瞬間被圍住。
為首的副將凶神惡煞,“好啊,看來是大皇子派來的奸細,你還真是夠厲害的,能潛伏到我們太子殿下的營帳外面!”
旁邊的人立馬說,“大皇子突然改了押送糧食的路線,說不定就是這個潛伏的細作窺探到了咱們的計劃。”
副將眼神兇狠,“來人,把他押下去,關起來!”
探子沒想到自己正好撞到了他們的刀口上,看到自己要被押送下去,探子立馬就說,“我不是你們口中大皇子的人,我今日夜闖軍營,是為了要見太子殿下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太子殿下。”
副將冷哼的一聲,壓根就不相信探子的話,“你要見我們太子殿下,要說什麼?”
探子沒辦法當著這些人的面把真相說出來,他也沒辦法辨認面前的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都是向著月太子的。
而且有關北國儲君身世的大事,怎麼可能隨便的就告訴任何人。
看到探子說不出來話,副將直接吩咐,“把人帶走!”
探子被堵著嘴,麻繩綁著手押送走了。
月赫歸和慕容夜還在軍營裡面商量著事情,聽到外面的動靜,月赫歸皺了一下眉頭,“怎麼那麼亂?發生什麼事兒了?”
慕容夜起身往外面走,手底下的人過來稟告,“回稟世子,剛才是昆將軍發現了一個細作,現在已經押到牢房裡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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