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眠這才含笑在床邊坐下,秦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目光就像是黏在溫雲眠身上一樣,除了溫雲眠,誰也入不了他的眼。
顧忠國已經慢慢反應過來了。
他知道眠兒是假死,但是他在外做官,已經很久沒有眠兒的訊息了。
如今再看到,不免動容。
“眠兒,你,你還好嗎?”
溫雲眠睫毛微抖,“舅舅認出我了?”
顧忠國還很虛弱,但是溫暖的笑起來,“小時候眠兒就是眼睛最漂亮的小姑娘,所以眼睛是最好認得。”
“你小時候上學堂,聰明伶俐,學究就說過,不好好讀書,偷懶的時候,就喜歡眨著這雙眼睛看著學究,可憐巴巴的,讓人不忍心責罰你。”
顧忠國笑意盎然,“你啊,這招是屢試不爽,偏偏還都得逞了呢。”
溫雲眠沒想到舅舅忽然提起小時候的時候,有些尷尬的輕嗔,轉頭看了眼秦昭。
秦昭垂眸,薄唇上揚,溢位輕笑聲,那雙一貫寒冷的眸子裡漫出笑意和縱容。
“你笑什麼。”溫雲眠不滿嗔他一聲,“不許笑。”
秦昭扯笑,“錯了。”
眠眠怎麼這麼可愛。
可愛的想吻她。
要不是顧大人還在,他真想把他這個嬌氣的小女子摟進懷裡,淺嘗她的香甜。
顧忠國在旁邊忽然咳嗽了起來,溫雲眠趕忙回過神,“舅舅,你沒事吧?”
顧忠國拍了拍胸口,然後輕聲問,“眠兒,這位是?”
溫雲眠如實說,“月皇。”
“咳咳咳!”顧忠國差點把肺管子咳出來。
秦昭倒水,溫雲眠接過來給舅舅喂水。
顧忠國一邊咳嗽一邊感嘆。
他女兒真厲害。
北國月皇,和他們皇上二分天下的帝王啊,就對他女兒言聽計從?
聽說皇上也因為眠兒,在皇宮裡殺了宮人,罰了朝臣,幾乎大開殺戒。
這邊呢,月皇把他女兒寵的如珠似寶。
一個是能讓三皇子登基,繼承天朝九州江山闊土的天朝帝王,一個是喜歡眠兒到放低帝王姿態的月皇。
嘖,這怎麼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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