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璃實在屈辱,“皇上,我跪您是因為您是狄越的君主,可她算什麼東西,是她有求於我,我為何要跪她!”
君沉御冷嗤,“她有求於你?”
他挑眉,“她要是願意跟我服個軟,說句好聽的話,我能讓狄越在這個世上消失。”
“你說,到底應該是誰有求於誰?”
尉遲璃瞳孔緊縮,所有的話剎那間止在了嘴邊。
她低著頭,這才跪到溫雲眠面前,“這位夫人,是我錯了,我剛才不該那樣羞辱你。”
君沉御看溫雲眠離她很遠,當即伸手,直接將人摟到身邊,俯身看她,“該要什麼就要,嘴巴張開了說。”
溫雲眠隔著帷幔和君沉御對視,她唇瓣微張,這才看向尉遲璃,“解藥在哪。”
尉遲璃哪裡還敢不從,她閉了閉眼,“在東邊街上的那家客棧裡,二樓,第三個房間。”
君沉御直起身,“沈懨,去搜。”
“是!”
沈懨的動作很快,一會功夫就把解藥拿過來了。
衛大夫一看,連忙點頭,“是解藥!我這就給顧大人解毒。”
君沉御冷眼看尉遲璃,“滾。”
尉遲璃咬唇,“是……”
溫雲眠鬆了口氣,她看向腰上的那隻手,當即就要掙脫開。
君沉御卻用力一握,將人拉得更近了,“真沒良心,剛幫了你,就要把我推開。”
溫雲眠眼神很冷,“公子幫我,我很感激,但是麻煩你先鬆手,我是有夫君的人。”
君沉御蠱惑盯著她,“你的夫君只有一個。”
溫雲眠用力掰他的手,但他的力氣哪裡是溫雲眠能撼動的,“那也不是你。”
“沒關係,早晚都得是。”
君沉御鬆開她,鳳眸裡帶著笑意,“好了,去看你舅舅吧。”
溫雲眠身子一僵,“他不是我舅舅。”
“是與不是不重要。”君沉御眸色很深。
溫雲眠沒再多說,君沉御城府很深,尋常人摸不透,多說多錯,還不如不說。
所以她立刻跟著衛大夫進了房間。
君沉御雙手握著二樓欄杆上的扶手,身子微微傾斜。
沈懨走上前,“主子,如果真的確定這位夫人就是貴妃娘娘,您要把娘娘何時帶回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