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滾動。
“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不負娘娘所託。”
溫雲眠閉了閉眼,“扎針吧。”
她其實很緊張,但是再緊張也沒有退路。
若是此番有一丁點的行差踏錯,她和腹中的孩子必定葬身於此。
終於,禰玉珩的手落在了第一個無毒的格子上,取出了一根銀針。
太后看到這一幕,幽幽勾唇。
她就知道,他一定會選擇保護溫雲眠的。
還好,她早有準備。
太后笑著品茶,眼中是志在必得。
禰玉珩渾然未覺。
銀針刺入腹部時,溫雲眠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她很怕針這些東西,所以心裡的緊張遠比腹部的疼痛要多。
好在禰玉珩手上的動作很穩,很快就取出了血。
禰玉珩眼神溫亮,“娘娘放心,沒有傷到腹中孩子。”
銀針只有一點點,微不可見的血。
君沉御龍袍寬袖下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攥。
他默然的看著禰玉珩起身,將銀針放入托盤,呈到他面前。
禰玉珩說,“啟稟皇上,銀針需要半個時辰才能顯現出來是否會變黑,還請皇上稍等。”
拿根銀針安靜的躺在托盤上,君沉御卻覺得,這微弱銀光反射出來的光亮,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他從未有過如此心神不定的時候。
尉遲嫣自然也是瞭解她,這時她忽然說,“啟稟皇上,民女還有一個證人,不如請她進來,好好同皇上說一說,皇貴妃娘娘在北國的時候,是如何侍奉月皇的吧。”
君沉御眼神冷炙,看的尉遲嫣心尖一緊。
“宣。”
他喉尖滾動,指骨泛白。
溫雲眠蹙眉,直到看見殿外走進的那個身影,才驀然驚愕住。
禰玉珩也怔住了。
怎麼會是這個人……
。心手握,抖發仁瞳樣同眠雲溫,眠雲溫向看的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