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彎唇,硃砂筆落下,自然是准奏,且要親自賜婚的。
軍營的生活他是喜歡且習慣的,只是經常會在空閒時,想他的眠眠。
比如為別人賜婚的時候。
他就很想她。
不過讓他頭疼的是月赫歸,這麼久,月赫歸都一口咬定自己這輩子是不會成婚了。
秦昭蹙眉,表示不理解。
不過也沒在意,畢竟這個弟弟確實是浪蕩多年,並沒有收心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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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凰殿。
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明媚,溫雲眠在殿內休息了一會,手裡拿著同心結,習慣性的輕輕撫摸上面的劍羽刺繡。
待了一會,打算到廊下走走,看著窗戶外面那些層層疊疊伺候的身影,本來該有一棵玉蘭樹的。
可是如今殿外一覽無餘,除了一些種養的牡丹花,芍藥花以外,就沒什麼植物了。
雲漾端著熬好的湯藥進來,看著黑漆漆的藥,溫雲眠眸色很暗,她實在是不想喝一些調養身子的藥,奈何月醫說她底子比較虛弱,所以溫雲眠只能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舌頭都木了。”
雲漾笑著替溫雲眠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湯藥。
兩人出去時,溫雲眠不經意看到蜀葵一個人從不遠處的拐角處出來,東張西望的,並未發現溫雲眠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她。
溫雲眠微微眯眼,不動聲色的收斂眸子,“蜀葵那個剛入宮的朋友,在何處當差,問過了嗎。”
雲漾到底是溫雲眠跟前的人,早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畢竟在宮裡,危機四伏,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放過,必須事無鉅細的去查。
所以雲漾很自然的稟告了自己查到的訊息,“回娘娘,蜀葵確實有個朋友剛入宮,但是在浣衣局,那日很忙,她那個朋友根本沒有離開過東六宮那邊。”
溫雲眠嫵媚眸子微微揚起,看來這丫頭最近不安分了。
“讓人繼續盯著。”
“奴婢明白。”
溫雲眠帶著雲漾出去轉了轉,她肚子並不算大,但是累,從側面看,溫雲眠依舊是四肢纖細,只有腹部微微隆起。
有些女子懷孕,肚子很大,有些女子懷孕,只要稍微遮擋就不會太明顯,溫雲眠就屬於後者,但是她平常並未戴披風,這才看著明顯些。
走了一會,溫雲眠就打退堂鼓了,“好累,咱們回去吧。”
雲漾抿嘴笑,“娘娘,您這才剛走一會,您忘了月醫怎麼囑咐得了,得走最少半個時辰。”
溫雲眠覺得走路好漫長,不過雲漾刻意說一些逗趣的事,扶著溫雲眠,也不知不覺走了好一會。
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有陽光,溫暖卻不燥熱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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