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眠屈膝道,“啟稟皇上,臣妾前陣子發現蜀葵有了背叛之心,讓人暗中跟著,發現她和嫣貴人身邊的於藍暗中接觸。”
“並且臣妾讓人悄無聲息搜查蜀葵宮中時,發現了嫣貴人身邊於藍掉的耳墜。”
“而且臣妾還發現,蜀葵家中多了一大筆錢,她還變賣了嫣貴人的一個簪子,或許是嫣貴人不慎掉落,被她藏起來還錢的。”
雲翡將耳墜和簪子恭敬拿出來。
溫雲眠道:“嫣貴人和於藍是狄越人,她們戴的耳墜和簪子也和咱們不同,所以不難辨認。”
太后心中警鈴大作,嫣貴人這個蠢貨。
溫雲眠說,“皇上,蜀葵被嫣貴人收買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臣妾得出兩個結論,要麼是嫣貴人才是真正送佈防圖的人;要麼她就是在汙衊臣妾。”
“好在臣妾還發現了一件事,印證了臣妾心裡的想法。”
溫雲眠聲音平靜的說,“根據各地官府的通關冊子,蜀葵的哥哥到了寧州,而後返回京城。”
“而臣妾遞給皇上的冊子上,有一個狄越人,也是在寧州待了幾天後,前往元陽關的。”
“兩個人到達的時間一樣,離開的時間也一樣,所以不滿懷疑,兩人在接頭。”
接二連三的證據,把在場的大臣們砸的一愣一愣,卻也越砸越清醒。
太后眼神露出兇光,語氣卻淡淡的說,“皇貴妃說的是沒錯,可是你忘了一點,你這個冊子是偽造的。”
“所以這些看似證據的東西,不過是你自己安排的罷了,並不能證明嫣貴人才是這次的罪魁禍首。”
溫雲眠看了眼太后,這個太后還真是厲害,她在調查所有事情的時候,就發現太后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不過這次她和君沉御的目的,就是除掉狄越和尉遲家的人。
斷了太后最大的那個羽翼。
就在溫雲眠為了證明冊子是真的,準備用自己迫不得己的那個法子時,君沉御忽然開口了,“把陳娘帶上來。”
溫雲眠猛地抬起頭,愕然的看著君沉御。
陳娘是君沉御的人先一步救走的?
君沉御看到她驚訝的眼神,眼底掠過寵溺:這個傻子,還真以為自己孤立無援。
謝雲諫彎了彎唇,默不作聲的站著,他站的地方並不顯眼,但是隻有這個地方,才能替娘娘擋住殿外吹進來的冷風。
他覺得這個地方站著,就足夠了。
陳娘被帶進來的時候,殿內有些人的臉色格外精彩,謝雲諫盡收眼底。
不過他淡淡一笑,這才哪到哪。
殿外陽光刺眼,熱烈又強勢,謝雲諫知道,還有一個人快來了。
算算時間,他已經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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