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請皇上下旨,將皇貴妃廢為庶人!”
溫雲眠眼神冰冷,這些人是要咬死她不放了。
太后握緊鳳尾柺杖,滿頭華髮卻依舊顯得狠戾,她就不信,主帥可以刺殺,難道昌州還能奪回來嗎!
趁著那些朝臣跪地向君沉御請命時,太后走到了秦昭跟前,離得不算近,也能感受到這冰寒甲冑上的刺骨冷意。
太后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譏諷道,“哀家知道你是為了溫雲眠這個女人,她跟你之間不是那麼簡單的關係吧。”
秦昭冷眸下壓,眼尾陰影狹長,“知道我是她的人,還敢惹她。怎麼,是我月玄歸死了,還是我北國最近仗打得少了?”
太后手指泛白,“你和她之間的關係,哀家懶得戳破,畢竟當初在北國山谷木屋外,哀家也不是沒有親眼看見你把人帶走。不過現在,你能為這個女人去把天朝丟失的城池奪回來,拱手奉上嗎!”
“若是做不到,你這場英雄救美就什麼都不是!”
“報——”
驟然間急促響起的聲音,幾乎在剎那間讓殿內陷入一片死寂!
邊關急報的信使幾乎疾馳而來,跪地呈報奏摺,“報!溫澈將軍率領騎兵突然現身,三日前將巴圖士兵被驅逐出境!收復我朝失地!”
如驚雷般的話在所有人心中炸響,溫澈沒死?!不僅沒死,還把失地收復了?!
邊關的急報傳回來需要三日,方才言之鑿鑿的那些人,就像是突然啞了火的炮仗,叫囂不出聲音了。
太后身子猛的一踉蹌,怎麼會這樣?!
而秦昭漠然站著。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秦昭派人夜襲昌州,派兵一路強攻猛打,收復了失地,而溫澈也是他在半路給救回來的。
這個戰功,是他給溫澈的。
但是他不在乎,救了他的眠眠就足夠了。
溫雲眠聽到溫澈還活著,瞳仁掠過喜色,轉頭卻看到秦昭的手上有血在往下流。
她的心尖狠狠一顫。
溫雲眠眼前看到的是,秦昭如此輕鬆的幫她解決了一切,可是背後呢。
攻下城池,斬殺敵軍頭顱,真的那麼容易嗎?
“溫澈呢。”
君沉御冰冷聲音拂下,士兵趕緊說,“啟稟皇上,溫澈將軍還在昌州養傷。”
君沉御冷眼看向殿內的人,看著大臣們一個個橫著脖子,一副還沒懵過來的樣子,君沉御冰冷的問,“怎麼,都還有話說?”
大臣們惶恐低頭,“臣等不敢!”
城池都奪回來了,誰還敢放肆。
太后這會雙腿發軟,心裡恨的恨不能殺了君沉御和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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